“胡斐那廢物怎麼不動了?”
“難道是被嚇傻了嗎?”
“早知道是這樣的,廢物就是廢物,一劍就要被殺死了!”
不少人開始失望地搖起頭來,沒有人會因為胡斐的死而生出憐憫,他們只是在惋惜這場戰鬥太過平淡了。
就像是殺雞一樣,一個人殺雞能有什麼看點?
可就當胡雪的劍尖剛剛要刺到胡斐的時候,胡斐突然動了。
他的速度非常快,就如同閃電一般,絕大數人甚至沒有看到他的動作,可是下一息的時間,一簇鮮血飈射半空。
胡雪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胡斐,他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已經無法發出聲音了,在他的脖子下,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在胡斐的手裡,一柄細小的黑色短劍猶在滴淌著鮮血,鮮血剛剛滴落在地,就被冰凍成一朵朵冰花。
“胡雪死了!”
“胡斐一招殺死了胡雪!”
所有人都是大驚起來,原本以為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居然出現了這樣的局面。
“師父,我殺了他,我沒有讓你失望!”
胡斐收起黑色短劍,目光當中閃過一絲快意。
這麼多年忍辱負重,終於吐了一口惡氣。
“但這還不夠,曾經那些侮辱過我的人,我會一一找你們算賬!”胡斐心中冷笑道。
此時,不少人都變得慌亂起來,這些人大多是曾經欺負過胡斐的,在胡斐最為落魄的時候,不少人都以取笑他為樂,心裡不爽就踢上幾腳。
胡斐將這些人全都記在心裡,他要等的就是還債的一天。
“胡斐,你這個廢物,居然殺了胡雪,你可知道,胡雪的父親是鐵斷堂的副堂主,你就等著吧!馬上就有人要收了你的小命!”
之前在人群中極力貶低胡斐的胡通指著胡斐大聲說道。
“胡通?”胡斐目光一轉,落在了胡通的身上,在這些年欺辱胡斐的人中,胡通算得上是厲害的一個了。
“怎……怎麼?”胡通被胡斐的目光鎖定,頓時覺得全身一冷,好像是被一股寒意罩住了一般,“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胡斐冷冷一笑,身子突然閃動。
絕大多數人根本沒有看清楚胡斐的動作,但很快就傳來胡通殺豬一般的哀嚎聲。
“你,你想要怎麼樣?快放開我!”胡通大聲喊道。
沒有人想到,看似瘦弱的胡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居然一隻手直接將胡通抓舉了起來,比他足足大上一倍的胡通在他的手上,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我今天要讓你嚐嚐,被人浸在糞坑裡的滋味!”胡斐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