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海邊初步定居下來,並且還被免除了所有的稅費,但能湊齊建造神君廟的材料以及養活自身就已經是極限,又哪裡來的餘糧或者錢財上供?”
“沒有貢品,他們雖說贏得人心,但後續的崛起也將淪為一紙空談。”
“所以這些人就想了一個好辦法。”
蘇澤眯了眯眼睛,“十年一度的神君祭?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搜刮底層民眾的……”
蘇定天死死捏著拳頭。
“不錯!”
“什麼狗屁神君祭!”
“什麼十年一度的盛會?”
“不過就是一張張醜惡嘴臉匯聚而成的陰謀詭計罷了!”
“之所以定十年一次,那是因為當時家家戶戶都窮的要死,十年的時間剛好讓他們完成一次資產的累積,可以搜刮一次。”
“我相信,若是百姓的錢糧足夠多,可能就不是十年一次,而是五年一次,甚至一年一次!”
“這些百姓對神君的信仰越是虔誠,他們就會越發的自行積攢貢品,為十年一次的神君祭做準備。”
“基本上在上一次神君祭剛剛結束,就要開始為十年後的下一次神君祭準備貢品。”
“而且這全都是他們自願的,沒有人逼迫,如此一來,也就不存在什麼壓迫剝削,也就不會有人反抗……”
說到這,蘇定天露出不忍的表情。
就連蘇澤都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條十足十的毒計。
古代百姓大多沒有接受過教育,一個個愚昧無知,被當做工具而不自知,命運艱苦卻甘之如飴。
甚至壓根就沒想過反抗,在他們看來,能為神君的貢品而操勞,那是他們的福氣!
蘇定天,“在祭祀過後,所有貢品美其名曰全部送給神君,但實際上全都被幾大家族暗中瓜分,以此來豐富家族的資產底蘊。”
“當然,他們也不會全部吞掉,而是會拿出一部分不耐放的東西給下面的百姓,說是神君的恩賜,以此來獲得百姓感恩。”
“讓他們對神君的信仰代代延續。”
“如此往復迴圈,底層的百姓永遠都在底層,他們永遠都在辛辛苦苦積攢的貢品,但這些東西全都會成為幾大家族的私有財產。”
“如此二三十年,幾大家族的資產越來越多,這也為他們日後建造、掌控日月城,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聽到這裡,蘇澤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蘇定天一直都在說幾大家族,但現在日月城是完全由蘇家掌控的。
城主府蘇家是日月城唯一的霸主。
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蘇定天,“當小漁村這邊的情況基本穩定下來後,很多的村民開始不斷地遊說路過的難民或者是住在附近的其他人。”
“而這些人也多數是沒有希望的難民,能有一個安身的地方他們自然不會拒絕,紛紛選擇加入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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