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自己的詭異體說了這麼多，蘇澤恍惚間想到了另一個人。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當初被留在落楓山副本的顧姐……現在豈不是已經徹底成為那個副本的傀儡NPC了？
蘇澤想簡單詢問顧姐的情況，不過現在並不是問這個的時候，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白墨的情況。
白墨剛好看過來，“阿澤？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真的無法通關了？”
看了這麼多，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白墨的心裡其實也有了一些猜測，但不親自問一問，他還是不能百分百確定。
蘇澤心中遲疑，事情有些複雜，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說。
倒是沉默已久的繁星忽然開口。
“你認為那枚日月城入城令，是這麼好拿的？”
“要知道當時現實世界的情況，馬上就要全面淪陷，我們只需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進行收割。”
“日月城副本原本都不需要出世，蘇澤想要為現實世界爭取一線生機，自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在拿走那枚入城令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了，先前之所以還能回到現實世界，不過是將入城令帶回去罷了。”
白墨不是傻子，簡單的回答，足夠他明白所有的前因後果。
他心中已然做了決定，緩緩伸出手，將蘇澤手裡的卡牌拿了過來，直接使用。
卡牌在他眼前化作點點光芒消失。
“阿澤，動手吧。”
他的語氣平靜，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蘇澤聞言卻微微一怔。
“你……”
白墨依舊是那冷靜的模樣。
“既然註定了無法回去，那麼成為擁有自我意識、擁有力量，還擁有自由的詭異，顯然比成為困死在副本中的傀儡NPC更好。”
蘇澤知道白墨的打算。
這是……想讓自己出手殺了他？！
“你讓我動手？”
白墨瞥了繁星以及跟蘇澤長得一模一樣的詭異一眼，最後視線落在蘇澤身上。
“現在，我只相信你。”
蘇澤深吸一口氣，“但是……但是現在，我的玩家身份被鎖定，在副本結束之前也不是純粹的NPC。”
不是玩家也不是NPC的話，殺死現在還有玩家身份的白墨後，對方真的可以化作詭異嗎？
繁星開口，“動手吧，你的玩家身份被鎖定，不代表你不是玩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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