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個叫做應舟的傢伙,他就是您一直掛念的容器。”
“那沒有容器,你準備讓我怎麼降臨第九防區?地獄之門根本承受不住我的力量,只能借住容器來創造一個類似分身的實體來第九防區,你是怎麼辦事的!”
這次樸烈感覺到黑暗深處傳來一絲震動,連忙開口補充道。
“偉大的主人,我知道我在這件事上沒有完成您的期望,但是我幫您找到了和那個容器有相同血脈的容器,是那個應舟的哥哥。”
“那就只能先這樣勉強了,既然是那個容器的哥哥,應該也不會太差。”
這次,黑暗深處的聲音有所緩和,讓跪在地上的樸烈鬆了口氣。
“樸烈,你忠誠嗎?”
樸烈聽到這話,身子一怔,隨後急忙回答道。
“當然,我的主人,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願意為您獻上一切!”
“那就好,這次我就給你一些幫助吧。”
緊接著,那無盡的黑暗深處突然閃爍起一絲異常醒目的紅光。這絲紅光彷彿具有生命一般,微微跳動著,如同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惡魔之眼正窺視著外界。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黑氣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朝著樸烈席捲而來。
樸烈瞬間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蠻橫地衝入他的體內,就像是無數條兇猛的毒蛇在他的經脈和骨骼間肆意遊走、撕咬。
這種突如其來的劇痛令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雙眼也迅速充血變紅,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佈滿了血絲,看上去極為駭人。
隨著力量的不斷湧入,樸烈的鼻孔中開始汩汩流出溫熱的鮮血。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鼻樑流淌而下,一滴接著一滴的落在地上。
儘管承受著如此難以忍受的痛苦,樸烈依然緊緊咬住牙關,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苦苦支撐著,不讓自己因劇痛而昏厥過去。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浸溼了他的衣衫,讓樸烈的衣服緊貼皮膚。
終於,經過漫長而煎熬的時間後,那股強烈的疼痛感漸漸消退下去。樸烈的額頭抵在地面上,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樸烈才勉強抬起右手,用衣袖輕輕擦拭掉鼻尖上殘留的血跡。然後,他張開嘴巴,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
他的身體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折磨仍在不停地顫抖著。
“我剛剛賜予你的力量,足夠你支撐完整地獄之門幾天了,而且我在上面施加了一些小手段,沒有人會察覺到你的異常,你到時候就負責地獄之門的開啟吧,我的降臨儀式交給你那個僕從就行了。這次,可不要再讓我感到失望了。”
“遵...呼...遵命...呼...主人...”
樸烈大口喘著粗氣,跪在地上回答道。
“那你就趕緊做準備吧,我期待你的好訊息。”
話音落下,樸烈的意識回到自己的書房,身子跪在書房的地板上,地板上的血跡還沒幹涸。
摸著自己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溼的衣服,樸烈胸口不斷起伏的開口自語道。
“只能按主人說的去做了,畢竟主人的力量在我這裡,只能我去開啟地獄之門了。”
樸烈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清理乾淨,虔誠的將那張黃紙放回自己的書桌抽屜,隨後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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