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力右手輕敲柺杖,語氣疑惑的自語道。
正當瓦力準備將魂珠內的麥克殘魂喚出詢問情況時,一道聲音從自己營帳外傳出。
“瓦力大祭司,攻打第四防區的部隊有一小股部隊回來了!”
瓦力的思緒被營帳外的聲音打斷,將魂珠收起,臉上的疑惑轉為嚴肅。
隨後瓦力緩緩走出營帳,目光掃過前來報告的獸族護衛。
“一小股部隊回來了?”
瓦力沉聲問道,內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只有一小支部隊回來了?大部隊呢?”
士兵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回稟大祭司,只有一小支獸族部隊逃了回來,他們說......第四防區的進攻跟以往完全不同,多了很多以前沒有見過的新鮮玩意兒,我們的部隊遭到了夜襲,損失慘重。”
瓦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中的柺杖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冷聲道:“帶我去見那些回來的戰士。”
士兵連忙點頭,轉身帶路。瓦力跟在他身後,心中思緒翻湧。
麥克的魂珠突然亮起,進攻第四防區的部隊遭遇夜襲,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個糟糕的結局。
很快,瓦力來到了營地的一角,幾名筋疲力竭的獸族百夫長正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疲憊和恐懼。
見到瓦力到來,他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行禮,卻被瓦力抬手製止。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會變成這副樣子!”
瓦力目光微眯,掃過這幾名獸族百夫長,語氣陰沉的說道。
“回......回瓦力大祭司,我們的大軍遭到了兩腳羊的夜襲,並且兩腳羊中多了一群身穿綠色盔甲,身形高大的兩腳羊,他們實力十分強大,我們的戰士根本不是他們的一合之敵,我們的攻擊只能在他們的盔甲上留下一道劃痕,僅此而已。
最重要的是,帶領兩腳羊們夜襲的是一隻身高在5米左右的黑色兩腳羊,甚至更高,他手中拿著一把大錘,將靠近它的獸族戰士全部砸飛,我們的戰士在它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一名百夫長眼神中滿是恐懼的訴說著當時自己看到的畫面,語氣越說越惶恐,最後就好像精神崩潰一般的說道。
“他們肯定不是兩腳羊!他們就是披著兩腳羊外皮的魔鬼!滴丸呼大人和大烏奇大人都被那隻黑色兩腳羊給一錘砸成肉泥,就連兩位祭司召喚出來的噠奎獸,也很快被那些兩腳羊給擊殺!”
瓦力聽著這名百夫長訴說著當時的場景,面色越發陰沉,見這名獸族百夫長不再說話,瓦力當即對身邊的獸族護衛說道。
“將這些逃兵的百夫長,全部處決!逃回來的獸族戰士,全部編入懲戒營,讓他們為自己的懦弱在懲戒營中贖罪!”
“遵命,瓦力大祭司。”
聽到瓦力的話後,這幾名獸族百夫長頓時嚇的連聲求饒,而獸族護衛則拿起自己的撕咬戰斧,緩緩的走向這幾名獸族百夫長。
瓦力沒有回頭,身後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幾聲沉悶的倒地聲。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彷彿那些獸族百夫長的命運早已註定。他的心中沒有憐憫,只有冰冷而堅定的決斷。
獸族的榮耀不容玷汙,逃兵的下場只有一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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