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明白。”
.......
獸族砍血芒部落.
部落首領格流蒙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兩腳羊皮椅子上,看著下方剛剛點起的篝火,以及圍著篝火轉動的獸族戰士,醜陋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獸族部落的篝火將血色圖騰柱的影子投在血色泥地上,腐臭的油脂順著兩腳羊骨裝飾滴落。
三十多頭兩腳羊被鐵鏈拴在營地中央,他們潰爛的腳踝浸泡在混雜著排洩物的泥漿裡。
每當有兩腳羊因脫水倒下,獸人守衛便用燒紅的鐵鉗烙燙其背部,讓它們趕緊起身。
"瞧啊!兩腳羊的皮肉在跳舞!"
獨眼獸人拖著個昏迷的雌性兩腳羊走向篝火,粗暴的動作讓這隻兩腳羊手腕上尚未結痂的齒痕滲出血珠。
他粗糙的指甲劃過兩腳羊頸間刻著的"格流蒙之畜"烙紋,四周立即響起鋸齒刀敲擊的轟鳴。
格流蒙突然起身,兩米高的身軀撞翻了盛滿濁酒的兩腳羊顱骨杯。
他佈滿傷疤的右臂探進沸騰的肉鍋,撈出的赫然是半截焦黑的兩腳羊小腿。
當咀嚼聲在寂靜中炸響時,俘虜群裡傳出壓抑的啜泣。
"弱者的眼淚比血更美味。"
格流蒙將手中的兩腳羊骨拋進火堆,火星在夜空中爆開。
“格流蒙大人,今天清晨我們的巡邏隊遭到一支兩腳羊騎兵部隊的襲擊,導致這支巡邏隊全軍覆沒,不過,我們也殺死了對面的兩隻兩腳羊。
他們的戰馬跑的太快了,我們的戰士很快就被他們給甩開了。
而且,不僅是我們部落遭到了襲擊,其他部落同樣也遭到了不同長程度的襲擊。”
一名百夫長來到格流蒙身邊,躬身行禮後,對格流蒙說道。
“一群廢物,連兩腳羊都追不上,那兩具兩腳羊的屍體呢?”
格流蒙冷哼一聲,開口詢問這名百夫長,卻見這名百夫長猶豫片刻後,開口說道。
“那兩隻兩腳羊的屍體屬下並沒有帶回來,因為他們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
這名百夫長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格流蒙一耳光扇倒在地上,他頓感自己捱打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但他並沒有暈過去,而是立刻開口解釋道。
“格流蒙大人,實在是那兩隻兩腳羊太臭了,不然,我們也不會不帶他們的屍體回來。”
但此時的格流蒙可聽不進這名百夫長的話,他眼睛瞪大,怒目圓睜的對這名百夫長怒吼道。
“什麼?那可是兩腳羊!兩腳羊再臭,能臭成什麼樣子?去,給我將那兩隻兩腳羊的屍體帶回來!如果帶不回來,我要你好看!”
說著,格流蒙將手邊的兩腳羊顱骨酒杯拿起,將酒杯中的濁酒一飲而盡。
這名百夫長不敢在猶豫,直接點頭後退,語氣誠懇的說道。
”。來回帶羊腳兩隻兩那將去就這我,人大蒙流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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