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爾瓦星，輝光城，阿爾德里奇大公私人宅邸.
斯克將手中的水晶杯砸在桌面上，低吼道。
“廢物！一群徹頭徹尾的廢物！
連靠近他都做不到！還被反殺了兩個，活捉了兩個！那個老瑪莎……她可是我們埋了十幾年的暗樁！”
莉娜夫人用絲綢手帕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關鍵是那兩個活口！他們知道多少？萬一……萬一他們扛不住審訊，把我們供出來……”
“他們不敢！”
阿爾德里奇大公打斷莉娜夫人的話。
“他們的家人都在我們手裡。況且，就算他們說了什麼，沒有確鑿證據，那個聖沃倫又能拿我們怎麼樣？我們是柯爾瓦的貴族！是這片土地的根基！”
阿爾德里奇大公環視眾人，開口說道。
“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聖沃倫遭遇刺殺，必然震怒。但他初來乍到，根基不穩，更需要穩定。
我料定，他很快就會派人來‘請’我們‘協助調查’，或者乾脆親自召見我們，施加壓力，試圖找出幕後主使，或者……藉此機會敲打我們，讓我們在接下來的政策上做出更大讓步。
這正是我們的機會！我們可以表現出‘積極配合’的姿態，甚至可以‘主動’幫他找出幾個無關緊要的替罪羊，平息事態。
同時，我們要統一口徑，強調這次刺殺是某些極端保守派、或者對豐啟星盟覆滅心懷不滿的舊軍官的單獨行為，與我們這些遵紀守法的貴族毫無關係！”
“對！大公說得對！”
立刻有貴族附和。
“我們可以捐出一筆‘撫卹金’給死傷的貧民，顯示我們的‘仁慈’和‘愧疚’。還可以‘主動’提出承擔重建貧民區的部分費用，換取他對我們其他方面……比如產業調整、稅收政策上的‘理解’。”
“哼，理解？”
斯克冷笑一聲道。
“他要是識相，大家面子上過得去，以後還能井水不犯河水。
要是不識相……哼，這次是刺殺失敗，下次呢？
柯爾瓦這麼大，意外隨時可能發生！我就不信，他和他那點駐軍，能防得住無處不在的‘意外’！
反正那些超級戰士又不在。”
帕克子爵，坐在圓桌的末位，一直沉默地聽著。
他們還在用舊時代的思維，去揣摩一個根本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對手。
聖沃倫……那個在宴會上不為所動，在貧民窟面對刺殺都面不改色的男人。
他所代表的，是一種以律法和某種超越他們理解的信念為根基的秩序。
刺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除了激怒對方，加速自己的滅亡，還能有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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