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將軍被帶出了瀰漫著焦糊和血腥味的指揮所,帶到了外面那片已然被修洛聖戰士控制的戰場上。
沃坎看著被帶到自己面前的格蘭將軍。
格蘭將軍抬起頭,三隻空洞的眼睛對上了沃坎那熔岩般的雙眸。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石山星……明明應該是防禦空虛的!希錨星吸引了你們所有的注意力!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是巧合嗎?還是……你們早就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會來?”
這是格蘭最無法接受的一點。
這場精心策劃的反擊,從一開始就踏入敵人精心佈置的陷阱。
沃坎靜靜地聽著格蘭將軍的咆哮,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格蘭將軍喘息時,沃坎才緩緩開口。
“異形,戰爭的勝負,取決於諸多因素。情報、時機、力量……以及,對敵人意圖的準確判斷。”
“不!你明白我在問什麼!”
格蘭將軍幾乎是在嘶吼。
“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不可能是什麼該死的‘準確判斷’!這一定是……”
他想說“陰謀”,想說“背叛”,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關於情報來源,我無可奉告。
你只需要知道,玩弄毀滅的火焰,終將引火燒身。希錨星的災難,是你們的野心所種下的惡果。而石山星的失敗,則是這惡果必然的延伸。”
“無可奉告……無可奉告……”
格蘭將軍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
無論真相如何,他,以及他麾下葬身於此的將士,至死都可能只是一個更大棋局中,一枚被無情犧牲掉的棋子。
格蘭不再掙扎,也不再提問,只是頹然地低下了頭,三隻眼睛徹底失去了光芒。
沃坎不再看他,對身旁的火蜥蜴星際戰士吩咐道。
“將他帶下去,與其他高階軍官分開看管。救治傷員,清點戰俘,統計戰利品。儘快恢復此區域的秩序。”
“是,父親!”
.......
石山星近地軌道,“天使號”艦橋.
聖吉列斯的羽翼收斂在身後,俊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擊敗強敵的喜悅。
淡藍色的眼眸注視著主戰術螢幕上,豐啟艦隊的訊號已經所剩無幾,僅存的幾艘艦船也在修洛聖艦隊的追擊下狼狽逃竄,最終被一道道光矛點爆。
“目標區域敵艦肅清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七。殘餘零星艦隻已無法構成威脅,正在由巡邏艦隊進行清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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