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特點點頭，放下骨杖，身體向後靠。
“好吧，既然你們看出來了，那我們就可以...開誠佈公地談談。”
他攤開手。
“是的，映象裂隙專案是個幌子。或者說，我們之前確實在做，但競爭的組織太多，而研究也沒有進展。所以真正的資金被轉移到了...其他更實際的專案上。”
“什麼專案？”
阿蘭問。
洛斯特擺手。
“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專案仍然存在，仍然從星盟財政部領取每年三億博德幣的研究經費，來維持純淨之眼的開銷。
而我，作為專案負責人，確保所有人都有錢拿，上面的官員拿回扣，下面的研究員領工資，外面的供應商接訂單。”
他站起來，走到光照邊緣，露出完整的面容。
“這就是現實，兩位。戰爭時期，大家都要活下去。議會的一些大人物需要‘純淨之眼’這樣的組織來安置親信、洗錢、進行一些不方便公開的交易。我們提供這個服務，換取經費和保護。”
“那映象裂隙到底是什麼？”
應舟追問。
“你們研究出了什麼？”
洛斯特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那是最高機密。但既然你們已經看到這裡的真相...告訴你們也無妨。”
他走回椅子坐下。
“映象裂隙理論上是存在的。平行世界，時間分支，現實錨點，這些概念都有可能。
但研究起來，成本太高，風險太大。所以我們‘調整’了研究方向。”
“調整成什麼？”
“調整成‘如何用最少的成本讓上面相信我們在研究映象裂隙’。”
洛斯特微笑著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研究課題。我們開發了完美的報告模板，偽造實驗資料的技術，製造看起來很高階但實際廉價的裝置。”
應舟感到一陣失望。
他本以為會找到關於腐化基因原體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宇宙的線索，甚至可能是關乎人類存亡的威脅。結果現在只瞭解到一場官僚腐敗的鬧劇。
阿蘭顯然也有同感。他的聲音中帶著剋制的不耐煩。
“那麼，洛斯特大人邀請我們來，是為了什麼？展示您的...演技？”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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