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裡曼說。
“應該在閱覽室，他每天早上都會去那裡看書，風雨無阻。”
“基裡曼，你去把科茲帶過來。”
基裡曼站起身。
“是，父親。”
.......
閱覽室位於原體居住區的東側，是一間寬敞的圓形房間，四面牆壁都是通頂的書架，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陽光透過穹頂的玻璃灑下來，在書架之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基裡曼推門進去時，閱覽室裡很安靜。
只有翻書的聲音，和遠處花園裡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科茲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法典，旁邊還摞著四五本同樣厚重的法律文獻。
他的筆記本攤在法典旁邊，黑色的封皮，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基裡曼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科茲抬起頭。
“基裡曼？”
基裡曼看著他。
“科茲，父親找你。”
科茲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住。
“父親找我？什麼事？”
基裡曼說。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科茲合上法典，把筆記本夾在裡面，站起身。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薄毛衣，黑色的長褲，黑色的鞋子，整個人像一道安靜的影子。
跟著基裡曼走出閱覽室，穿過走廊，走向帝皇書房。
科茲在門口停下，低著頭。
基裡曼推開門。
“父親，科茲來了。”
兩人走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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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