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爾聯合體首都星，外務部大樓走廊。
希卡斯喬從外交接待區出來後，來到情報協調署·內部通道的門前，抬手在門鎖面板上輸入一組編碼，門鎖自動彈開，推門進入一片辦公區域。
走廊盡頭的辦公門開著半扇。
希卡斯喬在門框處站定，抬手把門推開。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格雷爾人，他抬起頭來，看到希卡斯喬後，嘴角上揚。
喲，這不是外務部的希卡斯喬嗎？你這一臉鬱悶的樣子，一看就是又碰壁了。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副表情，怎麼，那位考全早自由領的察甲蘇還沒有鬆口？
希卡斯喬走進辦公室，在那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長出一口氣。
科查奇副部長，你可真會開玩笑。鬆口？他不但沒鬆口，連門縫都給我關得嚴嚴實實的。我這次去找他談了二十艘的配額，他連討價還價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告訴我二十艘不夠，他們現在要的是能形成完整戰鬥力的編隊。
他們上次說不需要五艘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在試探格雷爾聯合體的誠意，現在確認了，他們確實已經透過別的渠道解決了基礎需求。
科查奇副部長雙臂擱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不只是為了抱怨他在你面前囂張的。
希卡斯喬開口詢問道。
你上次答應幫我的事，查得怎麼樣了？我之前說過，考全早自由領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替代格雷爾聯合體的採購渠道，一定有中間人在操作。我需要知道那批貨的來源方向。
科查奇副部長笑著從桌面側面的一個資料夾中抽出一張紙，紙面上列印著幾行簡短的資訊。
肯定有眉目了。我按照你上次提供的線索，重點跟蹤了考全早自由領採購團到達格雷爾聯合體之後接觸過的人員名單，把範圍圈定在跟你和外務部會面時間視窗重疊的那幾天裡。
然後我找到了一個比較活躍的中間人，名字叫戈科卡，做貨運和貿易的，他在這個採購週期裡頻繁出入外賓區，但他自己的業務範圍並不覆蓋艦船交易。
希卡斯喬伸手拿起那張紙，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戈科卡......這個名字我以前沒有聽過。他是格雷爾聯合體的人？
對，格雷爾聯合體的獨立商船主，主要跑北部星區的航線。他之前在聯合體的貿易系統中處於中等規模，但最近的資金流水出現了明顯的波動，有大量物資進入他的貨運渠道。
這批物資的品項記錄被加密過，我的人費了一些功夫才破解了部分內容，裡面包括礦石類資源和高能量密度的工業原料，跟艦船交易常見的付款模式對得上。
希卡斯喬的目光從紙面上抬起，詢問道。
那批貨的目的地有沒有線索？
科查奇副部長笑著說道。
目的地方向我們確實有了一些推斷。戈科卡的運輸船隊在出發後偏離常規的航道，走了一條向博德星系中段偏西北方向的航線，中途經過了幾個中轉節點，最後一段航跡消失在一個安全級別比較高的受控區域內。
那個區域有多個星際勢力的勢力範圍重疊，但其中一個方向，那片區域最近的活躍貿易通道，連線著某個軍事力量較強的星際勢力。
希卡斯喬驚喜的說道。
你能確認那個軍事勢力的身份嗎？
科查奇副部長的目光從星圖上抬起來，看向希卡斯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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