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殿下。”
索菲特看著莉切絲離去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但她並非感慨尤比斯父女的親子關係,而是在想當“選定之劍”的訊息放出以後,另一枚炸彈怕是要很快就要引爆了。
她走進寢殿,看著託比沙的臉色比前些日子更蒼白了些。她跪伏在床邊輕聲道:“陛下,貴安。”
“你回來了,巴勒託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恐怕正如您的猜測一般,巴勒託大人在卡帕東北部的男爵領養了五百騎兵,此時已經操練起來了。”
“大膽!你……你傳下去,巴勒託·提爾馬特,居其位不謀其事,首鼠兩端,罔顧聖恩,私藏騎兵,意圖謀反。把他的兵權和五百騎兵收回來,革職削爵,帶回王城關押!”
“好的,陛下。”
“還有……他的黨羽有多少?”
“現在至少有十位負有爵位的貴族支援他。”
“好……很好!那麼,參與到私藏騎兵的黨羽,和他一樣,全部削爵處分!還有,把‘選定之劍’的訊息放出去,必須讓這些人知道,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天選之王。”
“好的,陛下。”
“下去吧。”
說完,託比沙便闔上了雙眼,他感覺他確實有些累了,巴勒託的事情令他煩心,莉切絲的不作為更是令他惱火。當他疲累的時候,他總是在想他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至少在莉切絲上位之前,他得把那些存著異心的人給剷除掉,至少要讓莉切絲上位以後能快速把控好自己的親信。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把身體埋在被窩裡,陷入了沉睡。
在託比沙下達口諭後過了一個星期,索菲特就帶著王城的騎兵團和自己的暗衛去卡帕壓制住了巴勒託,在巴勒託被押到大牢後過了不到半個月,他手下近乎半數黨羽也被押到大牢陪巴勒託去了。
當訊息爆出來的時候,瞭解內情的人看著權傾一時的巴勒託也逃不過王的制裁,紛紛夾著尾巴做人,不瞭解內情的人看著曾經託比沙的左膀右臂都被他自己放棄了,不禁感嘆託比沙的刻薄寡恩。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星期,王城內又傳出了莉切絲公主殿下手握神之聖器的訊息——那是一把非人能鍛造的聖劍,聖劍中蘊藏著可以一擊轟掉一座城邦的力量,只有被主選中的人才能使用那把聖劍,而莉切絲公主便是那位被主選中之人。
一開始大家對這個訊息的真實性存疑,但在那之後沒過兩天,迪瓦特主教從扎斯提亞斯的教區薩瑟克趕了回來,證實了這一傳言的真實性。
一時間,眾臣都盼著那位被主選中的莉切絲公主繼位後的光景,那些蠢蠢欲動的貴族們也暫且安靜了下來。
索菲特在傳出這一訊息後就一直在打聽眾貴族的反應,並和希爾文暗中傳遞。
當索菲特的信件送到希爾文手中時,希爾文正在和迪瓦特主教喝茶。
迪瓦特主教看著希爾文的反應,攤了攤手說道:“那把劍我看過,說實話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聖劍的事情我也不好和教皇稟告,莉切絲公主本就是王儲,特地證實那把劍的權威性似乎也是多此一舉,我不明白您為何非要讓我幫忙宣揚此事。”
“主教大人,我這可是在為您著想。公主殿下持有聖劍的訊息可是王城放出來的,這說明放出訊息是陛下的旨意,這時候放出公主殿下持有聖劍的訊息本就是為了平復民意和臣心。
這時候您若是出言證實聖劍的權威性,那您和教會的地位將會進一步提升,如果陛下駕崩,您再為公主殿下戴上王冠,貫徹君權神授的理念,那您想,以後教會的地位不就和繆斯王國一樣舉足輕重了?”
“您說的在理,像您這樣虔誠的信徒如今是不多見了。”
“感謝您的支援。”
迪瓦特主教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清楚希爾文肯定還在盤算些什麼,也隱約覺得最後莉切絲不會那麼順利地繼位。
但希爾文在前段時間幫著教會地位開始走上坡路的時候又接濟了薩瑟克,讓薩瑟克的教徒溫飽問題得到了解決,再者說,希爾文為他描繪的未來確實很有誘惑力,也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他很難不出言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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