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先去睡個午覺,你們自便吧。”
等瓦萊裡安回宮以後,索菲特才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希斯莉不緊不慢地走到索菲特旁邊,用一雙灰眼睛緊盯著索菲特。
“真是太狼狽了,索菲特。你應該清楚扎斯提亞斯的那一套在這裡是不管用的。”
索菲特也不惱,只是掃了希斯莉一眼:“你又是使了什麼伎倆讓那個王對你言聽計從的?”
“談不上言聽計從,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也不知道那位年邁的君王究竟會在何時清醒,當然最好的情況下自然是在幻夢中陷入永眠。”
“你用了幻術?”
“只是一點小把戲而已,那個君王現在以為我是他的使魔,所以無論如何都只會從他的利益為他出發考量。
這是天下大多數男子的通病,尤其是站到那個頂點上的人都會如此,好話聽多了會讓他們掉以輕心,即便他們會醒來,也會在誇讚中陷入沉眠。
尤其是面對像我這種把命都交給他的忠心之人,饒是我再油嘴滑舌,他也不會覺得我有二心。”
“你在斯諾王國待了這麼些年,似乎自以為已經完全掌握了瓦萊裡安王的心思。”
“怎麼會呢?你自以為用那種三流奉承話就能像從前一樣唬住王,實際上只靠那個無聊的王是沒法在這個國家站穩腳跟的。
正巧,我最近找到了一個有趣的觀察物件,我有一種預感,那個年事已高的王是無法掌控水之魔劍的,或許我的觀察物件有一天會成為顛覆王朝的存在。”
索菲特用像是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希斯莉:“你覺得那個人能啟用成功水之魔劍?”
“誰知道呢?既然你已經把水之魔劍送到這裡來了,那麼你就可以找機會逃走了,反正那個王是不會在乎宮裡具體有多少個伶人的。”
“真的會這麼順利嗎?會死的吧。”
“事實上如果沒有王親自頒發的調令的話,連只螞蟻都爬不出去宮殿的城牆。所以我只是想看看,你如果真聽了我的話,試圖從這裡逃出去會是什麼死相。”
“你的興趣真惡劣。”
希斯莉的臉上滿是快活的色彩,然而這抹白色宮牆內的明媚色彩僅維持了幾秒就消失了。
“然而,實際上你死不了吧?現在站在這裡的索菲特只不過是你的分身之一,在找到你的本體之前,誰都無法殺死你。
你就是這方面特別無趣,比科洛德妮還要無趣。在你從女王陛下那兒參透地脈的真相以後,你似乎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至於女王陛下的任務,你的完成進度反而慢得匪夷所思。”
此時,希斯莉懷裡的黑狐似乎是聽到希斯莉在貶低她,便有些不滿地用前爪踩了踩希斯莉。
索菲特則是一臉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我前段時間也收到過女王陛下的信件,我們的女王陛下等了幾年,似乎終於開始覺得不耐煩了。
所以我打算加快一下進度,等你這邊想出逃離這個鬼地方的方法以後,我就要去下一個地方啟用魔劍了。”
“用我剛剛說過的方法金蟬脫殼不就完事了?反正你又死不了,再從薩沙群島內重新生成一個分身去新的地方不就好了?至於剩下的魔劍,我會寄回去給你的。”
“沒想到你剛剛說的竟然不是玩笑話,所以說獸類的野性和直覺真是讓人無法理解。死亡帶來的疼痛感還是讓人感覺吃不消的,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避免死亡。”
然而,希斯莉卻沒再搭理索菲特,她又順了順懷中黑狐的毛髮,冷哼一聲,越過索菲特離開了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