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城這樣就能進,那之後所有人都學著跪在這裡就好了。
這樣的先例是絕對不會開,也是不能開的。
他們就算是在這裡待上一天一夜,兩天兩夜,三天三夜,結果也不會有變化。
而且,待的時間越長越容易讓王城裡的那位主人感到厭煩,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餘衫都有點不敢去想了。
所以,趁著現在還有餘地可以走,他還是想要勸一勸這個人,及時離開,對大家都好。
可林東南都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說了句:“剛才大人也說了‘絕對’。”
餘衫微微一愣。
然後他就想了起來。
的確,他剛才說了,他“絕對能夠將身後那些人給勸走”。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沒能做到。
餘衫微微抽動嘴角,目光頓時陰沉了一瞬,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他是真的想要知道,這傢伙到底為什麼能夠這麼自信坐在這裡,淡定從容,好像一切都會如他所願一樣。
抱緊懷裡面的黑刀,將眼底一閃而過的那抹凌厲給收了起來,他長出一口氣,讓自己不去想林東南剛才說的那句話。
“你好自為之吧。”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之後的情況就和秦彥想的一樣了。
那些公公們過來就是來挑事的,整個流程主打的就是一個以最簡單的方法來解決這最難的事情。
只要這些信眾被激怒,然後一怒之下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那麼這件事就很好解決了。
王城的守衛會把他們給攔下,一旁的城衛司會把他們給帶走。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這裡又會變成和往常無二的樣子。
但……
秦彥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眉頭卻是皺的越來越緊了。
不是。
這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為什麼這些人真的能夠做到不為所動呢?
只是隔著這樣的一條線,一步之差,難道就真的能夠約束住自己?
秦彥也有點不明白眼前的現狀了。
和餘衫站在一起,這兩人眼中的疑惑簡直就像是水一樣快要溢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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