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蜈蚣是誰,曲憐衣一點都不在乎。
他哪怕就算是藍渙本人也沒什麼。
這個人身上唯一能夠讓讓他感一些興趣的,恐怕也就只有他身上帶著的馮家傳承了。
可……光憑一個人就上天入地,把尊海城上上下下整成了這個樣子。
曲憐衣不相信海靈族還有這樣的人。
所以,現在能和蜈蚣有關,而且至今還未曾傳來死訊的人當中,她能夠想到的,好像也就只有這一個了。
“說不定早就被殺了,只不過屍體還沒有被找到罷了。”
白忘冬抱著肩膀淡淡給兩人潑了一盆冷水。
但曲憐衣半點都沒在意,只是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但也不能不嘗試就下此定論。”
很多東西都是要做過了才能知道答案。
趁著現在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公主府率先找到也許還有翻盤的可能。
所以……
“偷偷查,偷偷找。”
曲憐衣聲音認真地開口道。
“切記不要讓任何人察覺到你們的動作。”
只要能夠把人給找到。
那麼多多少少也能從那賤人的嘴裡問出些什麼。
最起碼的是……
她想問問,到底為什麼用“最美的花”這種話來騙她?
她這個癖好,知道的人雖然不少,但也沒有到了能夠讓一個侯府侍妾這樣低賤的人打聽到的地步。
如果是巧合,那為什麼她會這麼篤定這個巧合能夠成功。
如果是別有用心,那又是誰洩露了她的情報。
曲憐衣的目光在屋子當中的每一個人臉上不著痕跡地掃過,最後緩緩垂下眼皮。
她不希望,會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