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一個個的壓下來，形成的壓力越來越大。
這不是一個個的防禦，而是整體性的對抗。
一旦失守的話，所有的骯髒記憶，會一股腦全都落下來。
“這一邊是用來往我腦子裡塞東西的，那另一邊呢？”
辰北發現，另一邊的管道空空如也，應該就是管理群提到的反擊途徑了。
他一心二用，抵抗攻擊的同時，將自己的精神攻擊打包後，順著二號管道推上去。
這是一次很抽象的交鋒。
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有辰北自己知道，這場天人交戰，是何等的兇險。
辰北打包過去的精神攻擊，如同一團球形閃電，激烈洶湧。
好不容易找到反擊的機會，當然要給對方狠狠來上一下。
意外的是，這條攻擊途徑暢通無阻，辰北的精神力直接就過去了。
過去是過去，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造成任何殺傷力。
這種差距實在打擊人。
辰北不信邪，又進行了幾次反擊，可是全都被化解了。
更準確的說，是吸收。
精神力過去，進入到虛神·濁那邊，直接吸收進去，消失不見。
與其說是在攻擊虛神·濁，更像是在給貪得無厭的饕餮進行投餵。
又試了幾次後，辰北死心了。
這種攻擊思路，肯定不對。
要換個思路試試看。
“兩條管道……一來一去……精神汙染……汙染……虛神·濁……骯髒汙穢的聚合體……難道說……”
辰北心思電轉，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虛神·濁送過來的都是“髒東西”
如果用“髒東西”反擊的話，就好比是把垃圾丟進垃圾堆，毫無意義。
既然虛神·濁代表骯髒。
那就要用對立面的攻擊手段。
還是那句話，根本來不及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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