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人在逃債,東躲西藏。
還有些人是刺頭,就是不想還錢。
辰北做了篩選,把那些壓根沒錢的PASS掉,只重點標記那些有油水可榨的目標。
“走吧。我帶你討債去!”
辰北叫上了大奎,沒有額外帶小弟。
交通方式仍然是騎摩托。
根據就近原則,先找到第一個債務人。
辰北選的第一個目標叫“阿豹”,是個做乾貨批發生意的。
這人欠了五萬塊。欠條的筆跡都花得看不清了,說明時間很久。
資料上寫他死了老婆,平時愛賭兩手,錢就是這樣欠下的。
辰北騎到乾貨鋪門口,沒急著下車。
隔著半條街,他看見一個細長身材的男人正站在店門口和送貨的司機扯皮,因為三塊錢的油錢車費爭得面紅耳赤。
這傢伙就是阿豹。
資料裡附帶了照片,一眼就能認出來。
辰北把頭盔摘下來,往車頭一掛,帶著大奎過馬路。
大奎往那一站,像一堵會走的牆。
阿豹正跟人吵到興頭上,忽然覺得眼前一暗,抬頭看見兩個人影,嘴上那句“撲街”硬生生嚥了回去。
“阿豹是吧。初次見面。”辰北很輕鬆的打了招呼。
阿豹往後退了半步,臉都僵了:“你們是誰?”
他眼睛往門口那輛夜行者瞄了一眼,又轉回來,心裡己經開始發慌。
辰北沒繞彎子,從懷裡拿出欠條:“替人收賬,曾剃頭那邊轉過來的。五萬塊,外加利息。”
他說得平淡,像在問豆腐多少錢一塊。
阿豹臉一下白了,嘴裡嘟囔著“沒錢”、“買賣不好做”,又指指裡面:“我家裡還有老孃要養,這幾個月進貨虧了不少,實在是沒辦法。你們寬限幾天,過幾天我一定想辦法。”
辰北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他也沒發火,只是看了一眼店鋪後面那間小辦公室。
管理員後臺顯示,有三萬塊現金就鎖在辦公桌右邊的鐵皮櫃底層,應該是阿豹做生意的貨款之類的。
他收回目光,說道:“一收賬就哭窮,借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今天?”
“再寬限幾天吧。我再做幾單生意,賺了錢肯定還的。來,先抽兩根菸,有話好好說。”
阿豹掏出煙盒,彈出兩根菸,遞給了辰北兩人,兩人誰都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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