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從窗臺躍出，抓住了一根從樓上垂下來的鐵索，像被風捲走一樣，消失不見。
樓下，車還停著。
司機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還在車裡抽菸。
菸頭的火星熄滅了。
——
辰北帶著新鮮的人頭，開車回往狼幫的地盤。
大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只要辰北不開口，他就不吭聲，有時候甚至會給人一種，他壓根不存在的錯覺。
車開到半路，辰北就己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前方突然冒出兩輛車，擋住了去路。
後方出現另外兩輛車，形成了夾擊之勢。
大奎偏過頭，看了看辰北，發現辰北一臉淡定，就沒說什麼。
大不了又是一場槍林彈雨的硬仗。
至於敵人是誰，似乎沒那麼重要。
開了一段路，前方的兩輛車突然剎住，別停了辰北的車。
尾隨在後面的車，也停了下來。
前後的車一起開啟車門，下來了一群暴徒，全都是狼幫的人。
最後下車的人是斷眉。
冰冷的面孔，用傷疤切斷的眉毛。
他站在一眾小弟前面，伸出手，勾了勾手指頭。
辰北開啟車門，下了車，走上前與斷眉對峙。
斷眉沉聲道：“我就知道，你會第一個動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己經拿到了笑面虎的腦袋。”
“是拿到了。”辰北承認。
“我本來是打算一石二鳥，在你拿回人頭的路上，把你給幹掉，既能除掉一個絆腳石，又能順利繼承老大的位置。”
“那為什麼沒有按計劃走？”
“因為我過不去心裡那一關。就算你資歷尚淺，就算我討厭你，可你畢竟是狼幫的人。我不想在狼幫挑起內鬥，自相殘殺。”
“既然這樣，你讓路就行了。”
“就這樣讓你上位，我同樣無法接受。”
“那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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