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傻柱,哦不,現在大家都叫他何師傅了,人家現在可是六級廚師!”
一個身上油漬麻花的工人,聲音特別大。
“可不是!我今兒在食堂打飯,親眼看見了,何師傅顛勺那架勢,真叫一個地道!聽說廠長都誇他了!”
另一個工人接茬,語氣裡透著羨慕。
“六級廚師?一個月多少錢啊?”一個剛進廠的小年輕,好奇地問。
“九十八塊!一分都不少!”先前那工人比劃著手指頭,“咱們主任都沒他掙得多!”
“哎呦喂,這麼多!頂我們好幾個月工資了!”小年輕驚呼。
“誰說不是呢!以前誰能想到,傻柱還有這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前些天,還有人說他傻,考不上廚師,現在看看,人家這是悶聲發大財呢!”
“要我說,這人啊,還得有真本事!你看人家何師傅,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候,真頂事!”
工人們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飄進秦淮茹耳朵裡。
她心裡跟貓抓似的,又高興又著急。
高興的是,何雨柱有出息了,他們賈家也能跟著沾光;
急的是,這錢咋才能從何雨柱手裡摳出來?
秦淮茹正琢磨著,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抓住她胳膊:
“淮茹,聽見沒?傻柱一個月九十八塊!我的天,這得買多少白麵,多少肉啊!”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激動得扭曲的臉,心裡有點煩:“媽,小點聲!八字還沒一撇呢,您就嚷嚷上!”
“沒影兒?咋沒影兒了?他傻柱還能翻了天?”賈張氏瞪著眼,聲音尖得刺耳,
“他要是不認,我就去廠裡說道說道!我倒要看看,他還要不要臉面!”
“媽,您別動不動就鬧!這事得好好想想。”秦淮茹勸道,
“想想上次鬧成那樣,他都沒鬆口,這次能行嗎?”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上次他還沒這麼高工資呢!再說,他一個大老爺們,還能真跟咱們娘幾個計較?”
秦淮茹嘆了口氣,知道賈張氏是鐵了心要從何雨柱身上撈好處。
可她心裡總覺得沒底,何雨柱現在跟以前不一樣,她沒把握再像以前那樣,拿捏住他。
“媽,要不……要不咱先探探他口風?”秦淮茹試探著問。
“探啥口風?直接上門要!”賈張氏一揮手,“走,跟我去何家!我就不信,他還真能翻了天!”
賈張氏風風火火地帶著秦淮茹往何雨柱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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