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以前……老向著賈家，沒顧上你，讓你受委屈。”
何雨水咬著嘴唇，不吭聲，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何雨柱嘆了口氣，看看她：“你看看你，瘦的，風一吹就倒了。”
“在學校，是不是也沒吃好？”
“哥……”何雨水再也忍不住，眼淚“譁”地就下來了，抽抽搭搭地說，“你以前……眼裡就只有秦淮茹，還有那個棒梗……”
“我……我算啥啊？”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何雨水說的是實話。
“雨水，以前是哥不好，哥混蛋，都是哥讓豬油蒙心……”
“以後不會了，哥跟你保證，以後哥就顧著你，顧著咱這個家。”
何雨水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有懷疑，也有點盼頭。
“哥，你……說真的？”
何雨柱點點頭：“真的，比珍珠還真！”
何雨水抹了把眼淚，抽噎著說：“你以前，老把好吃的都給賈家。”
“棒梗想吃肉，你就把家裡的肉都拿過去。”
“我呢？我只能吃剩的，有時候連剩的都沒。”
“我只能靠著冷水喝飽肚子撐著。”
“還有賈大媽，她老說我壞話。”
“說我偷嘴吃，說我懶，還說我，說我是個賠錢貨。”
“還有那個後院老太太，也是一樣可惡。“
”哥你讓我去她家裡吃飯，可她總是嫌棄我是個女孩兒，說女孩子家家吃那麼多幹嘛。“
”還說我是個丫頭片子，早晚要嫁人，不配吃好的。“
”每次都說沒有吃的，可有一次，我明明看見她藏著大白麵饅頭，見我來了，就趕緊收起來。”
何雨水越說越委屈，眼淚就沒停過。
這些年攢的委屈，一股腦兒都倒出來。
何雨柱就那麼聽著，心裡頭難受。
他沒想到，何雨水心裡頭這麼多苦水。
而他這個當哥的，以前都幹了些啥，還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妹妹。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聾老太太竟然也這樣苛待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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