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不敢相信,易中海那老狐狸能這麼輕易把票給傻柱?
“所以,”
何雨柱收起票,重新揣好,語氣帶著一絲冷意,
“你覺得,咱倆這關係,真是咱倆天生犯衝?還是有人在中間攪和?”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腦子裡亂糟糟的。
傻柱好像真變了,不再是那個一根筋的莽漢了。
他居然能從易中海手裡摳出腳踏車票,還能坐在這兒跟自己分析這些……
“我……我早就覺得一大爺那老東西偏心眼……”許大茂眼神閃爍,開始往外摘自己,
“他對你好,那是他對你有想法!對我?哼,從小就看不上我!”
“行了,別裝了。”何雨柱打斷他,
“以前的事兒,咱倆都有不對。但根子在哪,你我都清楚。一大爺怎麼想的,我心裡也有數了。”
他頓了頓,又給自己倒了點酒,“我現在過來找你,不是為了翻舊賬。”
許大茂一愣:“那你……”
“我有點事想不明白,琢磨著你小子鬼主意多,腦子比我好使。”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居然帶上請教的意味。
這下輪到許大茂驚奇了,傻柱居然承認我腦子好使?
他頓時有點飄飄然,剛才的緊張也散了大半,甚至覺得傻柱這態度才“對頭”,
至少是熟悉的能被自己拿捏(或者說他自認為能拿捏)的感覺。
“嘿!”許大茂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算你小子有眼光!說吧,茂爺我給你參謀參謀。”
他主動跟何雨柱碰了一下缸子,喝一大口。
何雨柱也碰了一下,喝完放下缸子,眉頭微微皺起,壓低了聲音:
“你說,今天晚上院裡鬧那麼大,都指認秦淮茹跟一大爺不清不楚,怎麼最後……就沒個實錘呢?”
“噗——咳咳咳!”
許大茂剛喝進去的酒猛地嗆了出來,咳得臉紅脖子粗,
他瞪大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何雨柱,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傻柱……膽子也太大了!這種話也敢問?!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個樣子,忍不住嘲笑道;
“你這膽子也太小唄,你老實說,為什麼二大媽和三大媽她們幾個都沒有驗證秦淮茹成功。”
許大茂這一會才緩過來那口氣,埋怨道;“你能不能下次別一下子就來那麼勁爆的話,給我一點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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