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易中海,他們怎麼會……
“一大爺,我還想今天找傻柱,好好道個歉,可一天都沒見著人。”
秦淮茹又說話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幽怨。
“誰知道呢,那傻小子,指不定又在哪兒野呢!”
易中海的聲音裡帶著不屑。
“哼,他就是個傻子,賣了他還幫人數錢呢!”
“淮茹,你以後還得跟他多說說好話,給點甜頭,他肯定聽你的!”
這話聽得何雨柱眼睛裡冒火,他死死地盯著地窖口,拳頭捏得“咔咔”直響,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昏黃的燈泡下,何雨柱的臉陰沉得像要滴下水來。
他死死盯著地窖口,耳朵裡“嗡嗡”直響,像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的神經。
“一大爺,你說柱子啥時候能開竅啊?這都多久了,我那婆婆都等不及了……”
秦淮茹嬌滴滴的聲音,從地窖裡飄上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急啥?柱子那人,心軟,耳朵根子也軟。我再敲打敲打他,保準他對你死心塌地!”
易中海的聲音蒼老而低沉,帶著一絲算計。
“可咱家日子真難過,倆孩子,還有我那婆婆,這日子……”
秦淮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聽起來楚楚可憐。
“唉,我知道你難。可這事兒得慢慢來。
柱子重情義,你越可憐,他越心疼你。等他把你當自家人了,還怕他不幫你?”
易中海慢聲細語地勸著。
“可我怕…萬一柱子哪天想明白了,娶了別人,我可咋辦啊?”
秦淮茹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
“放心,有我在,他翻不了天!我跟他說了,讓他多照顧你們賈家,就是幫鄰里。他最聽我的話!”
易中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何雨柱在地窖口,聽得渾身發抖,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到頭頂。
他想起來了,上輩子,易中海就是這麼給他洗腦的!
什麼“遠親不如近鄰”,“要幫困難群眾”,“積德行善”……
這些話,他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上輩子,他就是信了易中海的鬼話,一輩子圍著秦淮茹和賈家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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