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劉海中徹底傻眼,如同被雷劈一樣僵在原地。易中海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們費盡心機想打壓傻柱,結果呢?不僅沒打壓成,反而把閆埠貴搭了進去,還把傻柱給推上管事大爺的位子?這叫什麼事兒啊!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雞窩給賠出去!
劉海中更是氣得臉上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眼睛裡快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傻柱,卻懾於王主任的威嚴,一個屁都不敢放。
而人群中的許大茂,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從頭麻到腳,外焦裡嫩。
傻柱?何雨柱?當三大爺?!
他是不是出現幻聽了?王主任是不是老糊塗了?還是說……許大茂的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之後,一個極其屈辱和怨毒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好你個何雨柱!我算是明白了!什麼讓我當大爺,都是幌子!你早就憋著壞,這是踩著我往上爬!我他孃的還真信了你的邪,給你當槍使!我就是個小丑!傻子!
一股無法形容的荒謬感和被愚弄的憤怒瞬間攫住他。自己居然被傻柱這個柱子算計成功。他看著那個站在那裡,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提議搞得有點意外的傻柱,心裡五味雜陳。嫉妒像毒蛇一樣瘋狂啃噬著他的心——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只會掄勺子的粗人、混不吝能一步登天?!自己好歹是個放映員,文化人,怎麼就處處不如他?!
不行!絕對不行!他要是當成三大爺,以他們倆的過節,第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許大茂的眼珠子急速轉動著,心裡瘋狂地盤算著對策,卻一時半會兒什麼也想不出來。他只能死死地盯著傻柱,眼神里的怨毒和嫉恨幾乎要化為實質,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戳穿。
而作為焦點的何雨柱,確實也結結實實地愣住一下。他本來是準備豁出去跟這幫老傢伙硬剛到底,看這幾個老傢伙能如何,他也是沒想到王主任會來這麼一齣神來之筆。
讓他當三大爺?管事大爺?
他看著王主任有點考較意味的眼神,又掃了一眼院子裡眾人那五花八門的表情——震驚、懷疑、恐懼、呆滯,還有許大茂那快要噴火吃人的眼神。
“我?”何雨 柱終於開口,他習慣性地撓撓後腦勺,“王主任,您這抬舉人的方式……還真挺別緻的。讓我當三大爺?您確定不是跟我開玩笑,拿我尋開心呢?”
“王主任,您這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對著王主任道,“可我這人吧,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頭清楚得很。您說我脾氣直,那是客氣了,我這叫衝動,容易上頭。您讓我管文化宣傳?我大字不識幾個,就會掂大勺,跟人家講文化?那不是張飛繡花——粗中有細?不對,是粗中有糙!”
他這話一說,院裡有些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傻柱做三大爺,我們都怕他和其他兩位大爺打起來啊。”
“哈哈哈。。。就是啊。”
四合院的鄰居都發出笑聲。
“王主任你也是看到了。,”何雨柱攤開手,一臉的實在相,“我這食堂的工作也忙,一天到晚圍著灶臺轉,哪有那閒工夫去調解鄰里矛盾?您看剛才,要不是您及時趕到,我這火氣上來,差點就跟易大爺、劉大爺頂牛頂到天上去了。讓我當大爺,那不是三天兩頭給您添麻煩嗎?這院子非得讓我攪和得更熱鬧不可。”
他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目光“唰”地一下投向了人群中的許大茂。
“王主任,要我說,這三大爺的位置,還真有個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眾人一愣,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傻柱又要耍什麼花招?
王主任也饒有興致地看著傻柱:“哦?你說說看,誰更合適?”
何雨柱指著許大茂,語氣那叫一個真誠:“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就是他,許大茂同志!”
“……”
如果說剛才王主任提議讓傻柱當三大爺是扔了個炸彈,那現在傻柱提名許大茂,簡直就是在炸彈坑裡又引爆了一顆原子彈!
整個院子,包括王主任和李幹事,全都石化住。
易中海和劉海中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下巴頦差點脫臼。傻柱……推薦許大茂?這倆是是多少年的年死對頭啊!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傻柱被某些不乾淨的東西附身?
院裡的鄰居們更是差點吵起來,嗡嗡的議論聲比剛才撤掉閆埠貴時還要響亮。
“我沒聽錯吧?傻柱讓許大茂當三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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