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打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徹底懵。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面色冷酷的男人。他……他竟然真的動手打她?
“滾!”何雨柱指著門外,“立刻從我家門口消失!再敢來噁心我,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聽清楚沒有?”
秦淮茹捂著臉,屈辱、憤怒、恐懼交織在一起,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傻柱,真的變的不一樣!變得讓她害怕!
再也不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傻柱,再也不是那個她的舔狗,她們家裡的血包。
何雨柱不再看她一眼,直接“砰”地一聲,將房門重重關上,把秦淮茹的哭泣和外面的寒風徹底隔絕。
秦淮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寒風,凍得她瑟瑟發抖。
傻柱!何雨柱!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真的打她!
那雙眼睛裡的冰冷和厭惡,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
“砰”的關門聲還在耳邊迴響,將她所有的希望和算計都砸得粉碎。
不!不能就這麼算!
她絕不能空著手回去面對賈張氏的怒火,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何雨柱一個人享受那些好東西!
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鑽進她的腦海——一大爺!
對,去找一大爺!
易中海一直看重傻柱,但也最講規矩,最看不慣院裡有人“出格”。現在傻柱動手打人,還對鄰居如此刻薄寡恩,一大爺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而且……一大媽今天好像回孃家。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抹了把眼淚,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和衣襟,特意讓紅腫的臉頰更明顯些,然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朝著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
屋裡只亮著一盞昏暗的燈泡。易中海正坐在桌邊,戴著老花鏡,對著一張舊報紙慢悠悠地看著。
聽到敲門聲,他有些意外。
“誰啊?”
“一大爺,是我,淮茹。”門外傳來秦淮茹帶著哭腔的聲音,顯得格外悽楚。
易中海臉色一喜,放下報紙,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他就看到捂著臉,眼眶通紅,滿臉淚痕的秦淮茹。
“淮茹?你這是怎麼了?”易中海故作驚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心和不解,“快進來,外面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