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在眉頭卻微微蹙著。
最近廠裡生產任務緊,上面又三令五申強調安全生產,他這廠長當得,真是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剛琢磨著中午是不是讓食堂何雨柱給開個小灶,給自己弄倆硬菜補補,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咚咚咚”敲響。
“進來。”楊廠長隨口應道。
門吱呀一聲推開,先進來的是一大媽。
楊廠長瞅著她那張哭得紅腫的臉,還有額頭上青紫的傷痕,心裡“咯噔”一下。
這院裡一大媽,他認識,易中海的婆娘。
再往後一看,嚯,聾老太太拄著柺棍,被一大媽攙扶著,也跟進來。
老太太倒是收拾得乾淨利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楊廠長,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一大媽一進門,腿肚子就發軟,若非聾老太太的柺棍在她腰眼上不輕不重地頂一下,她險些又要跪下去。
楊廠長趕緊起身,快走幾步迎上去:“哎喲,老太太,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他心裡直犯嘀咕,這兩位一起找上門,還是這副陣仗,恐怕不是什麼小事。
莫非……易中海那老小子出事?
聾老太太也不客氣,在一大媽的攙扶下,穩穩當當在待客的椅子上坐下。
一大媽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楊廠長,今兒個老婆子我這張老臉是豁出去,來求您辦件事。”聾老太太開門見山。
楊廠長心裡一沉,暗道果然。
他給兩人倒了水,這才試探著問:“老太太,您儘管說,只要我楊某人能辦到的,絕不推辭。是不是……易師傅他……”
“中海他……他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一大媽終於忍不住,哭嚎出聲,“說是貪墨,貪傻柱兄妹倆兩千多塊錢,還有一堆票證!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楊廠長,我們家老易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他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什麼?!”楊廠長一下子愣住。
易中海被公安帶走了?貪墨?
還是何雨柱兄妹倆的錢?這事兒可就透著邪乎了!
易中海平時看著挺穩重一人,怎麼會犯這種糊塗?
而且,何雨柱那小子,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愣頭青。
聾老太太嫌棄的看了一大媽一眼,嫌她沉不住氣。
她這才緩緩開口:“楊廠長,中海這事兒,內情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但有一點,他是被人坑了,被人算計了!
我們今兒來,就是想請楊廠長您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出個面,跟公安局那邊通融通融,看能不能先把人放出來。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調查,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把人關進去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