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就是她晚年最穩當,也必須是最穩當的“鐵桿莊稼”!
錢她都是不缺,她缺的嘴,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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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三大媽揣著一肚子話,腳下生風,直接回到家裡。
屋裡,閆埠貴正手裡拿著一支鉛筆,在一張舊報紙上圈圈點點,模樣認真。
“回來了?”閆埠貴頭也沒抬,,彷彿早就料到她會帶著滿肚子的話回來。
他對自己這老婆子,拿捏得死死的,知道她出門一趟,準能打聽到點訊息。
“老頭子,你可真是神了!”三大媽一屁股坐到炕邊,著急地說道,“那聾老太太,真讓你說著了!她呀,是真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
閆埠貴這才放下報紙,詢問說聲:“哦?怎麼說?仔細說說。”
“她話裡話外,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三大媽學著聾老太太慢悠悠的腔調,“說什麼‘柱子心善’,‘打小就實誠’,還說什麼‘以前最疼他’,最後那句更絕,說什麼‘不知道如今出息,還記不記得她這老婆子’。哎喲喂,那話說得,就差直接跟何雨柱說‘你得給我養老送終’!”三大媽臉上滿是不屑。
“哼,”閆埠貴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這老太太,算盤珠子崩得滿院子響。易中海一倒,她那根養老的藤算是斷了。一大媽?一大媽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給自己後半輩子找補,領養個孩子,哪有心思真管她一個老太太?”
三大媽附和道:“可不是!我聽老太太那意思,還挺瞧不上大媽要領養孩子的事兒,嫌她瞎折騰,顧不上她。就盼著何雨柱呢!”
“那是自然。”閆埠貴一臉算計的樣子,“她這是把一大媽往外推,好名正言順地賴上何雨柱。這老太太,精明著呢!比誰都看得清形勢。”
“那你還讓我去探口風?”三大媽有點不樂意,感覺自己被當槍使,“合著我這半天,是給老太太當槍使,幫她放風給何雨柱聽呢?”
閆埠貴帶著幾分高深莫測:“你懂什麼!我不讓你去,我怎麼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原先想著,易中海進去了,一大媽自顧不暇,這聾老太太身邊可不就空出來?她那屋子,可是正經的好屋子,五保戶,吃喝不愁,手裡頭指定還有點好東西。你要是能湊上去,把老太太哄舒坦,等她百年之後……”
他沒把話說完,但那意思,三大媽門兒清。
她心頭一跳,臉上帶著一絲貪婪的興奮。
“你的意思是……咱家能落著那房子?”三大媽眼睛亮起來,隨即又有點洩氣,“可現在老太太盯上何雨柱了,咱還有戲嗎?”
“難!”閆埠貴吐出一個字,“這老太太,是看到傻柱那一手廚藝,她可不是缺錢的人!她也不想想,何雨柱現在是什麼人?以前那是傻柱,好拿捏。現在?
他能不知道老太太打的什麼算盤?”
閆埠貴伸出三個指頭:“三千塊!老婆子,你知道三千塊是什麼概念嗎?他能讓一個老太太輕易拴住?他連易中海都敢往死裡整,還在乎一個老太太的幾句閒話?”
“可我瞅著老太太那架勢,信心足得很呢!”三大媽還是有點不踏實,“她說,她以前對何家兄妹有恩,何雨柱講情分,不會不管她。還說什麼,全院的人都看著呢,何雨柱要是不孝順,就得被人戳脊梁骨。”
“輿論?”閆埠貴臉上帶著幾分輕蔑,“那是對付一般人的。對付何雨柱?這小子現在連易中海都給辦,還在乎幾句閒話?再說了,老太太那點‘恩情’,說到底,有她從傻柱那兒得的好處多嗎?以前傻柱帶回來的好吃的,她可沒少吃。現在想拿這點芝麻綠豆大的事兒當令箭使,怕是打錯算盤。”
他又道:“不過,這事兒也說不準。何雨柱這小子,有時候是有點犯渾,吃軟不吃硬。萬一老太太真豁出去,天天在他面前哭天抹淚,倚老賣老,他還真可能就認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是個老太太。”
三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那……那咱們怎麼辦?還爭不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