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應該的!老人家一輩子不容易,就好這點口福,必須讓他老人家高興!”李懷德陪著笑,“何師傅,您看這菜式,還行?有沒有什麼需要調整的?”
“選單不錯,都是些見真功夫的菜。”何雨柱慢條斯理地說,“不過,有幾樣東西,市面上可不好弄。比如這鮮活的鱖魚,得是當天撈上來的;還有那大個兒的對蝦,也得是活蹦亂跳的;還有這口蘑,必須是野生的才夠味兒……”
“何師傅您放心!您儘管把單子列出來,其他的您就甭操心了,全都交給我!”李懷德生怕何雨柱反悔,“我保證壽宴那天,所有食材,保質保量,準時送到您手上!要是不新鮮,您直接扔我臉上!”
“行,既然李副廠長都這麼說了,那我何雨柱就接了這活兒。”何雨柱把選單往桌上一放,心裡已經盤算開:這可是個好機會,不僅能看李懷德的熱鬧,說不定還能抓著他什麼把柄,以後也好拿捏他。他不是喜歡用廠裡的東西送人情嗎?這次就讓他好好出出血!
“您等我信兒,我回去合計合計,把需要的料子給您列個詳細單子,一樣都不能少。”
“太好了!太好了!何師傅,您真是我的救星啊!”李懷連聲道謝,“何師傅,那就拜託您了!務必拿出您的看家本領,讓我老丈人吃得高興,吃得滿意!事成之後,我李懷德必有重謝!”
何雨柱點點頭,心裡卻在琢磨:李懷德這孫子,為了往上爬,連老丈人的壽宴都得這麼處心積慮地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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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天,何雨柱就把一張密密麻麻的食材清單交給李懷德。
李懷德拿到單子,只是粗略掃一眼,臉上的肉都抽搐了幾下,但還是咬著牙二話不說,立刻著手去辦。
其效率之高,行動之迅速,讓何雨柱都有些側目。
看來,這老丈人的分量,確實不一般,能讓李懷德如此“破費”。
轉眼就到李懷德老丈人壽宴的日子。
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李懷德就親自開著小汽車,在四合院門口候著,把何雨柱連同他提前準備好的一些獨門工具、秘製調料,客客氣氣、畢恭畢敬地接到他老丈人家。
那是一處位於城南的獨門獨院的小洋樓,青磚灰瓦,兩層帶個小花園,收拾得雅緻清幽。
何雨柱拎著他的工具包,跟著一臉諂笑、鞍前馬後的李懷德進院子,心裡冷笑:這李懷德,果然是會鑽營的。
光看這住處,他老丈人的地位就可見一斑。
今天這頓飯,既是露手藝,更是看好戲,順便,也得好好找找機會,看看這李副廠長和他那背景深厚的老丈人家,到底有多少“精彩”故事。
客廳內,一個身著暗色唐裝,面容清癯,不怒自威的老者端坐太師椅上,正是李懷德的岳父宋明遠。
他手裡捧著一杯龍井,茶香嫋嫋,眉頭卻微微蹙著。
女婿李懷德非要大張旗鼓,說什麼請個“軋鋼廠第一大廚”來給他賀壽,在他看來,純屬多此一舉。
“爸,您就瞧好吧!這位何師傅,廚藝絕了!保管讓您吃得滿意!”李懷德搓著手,滿臉堆笑地站在宋明遠旁邊。
宋明遠眼皮都沒抬,心中不以為然。
一個軋鋼廠的廚子,能有多大本事?
“行了,知道你孝順。”宋明遠不鹹不淡地應一句,目光掃向門口,何雨柱正提著工具包,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
“這位就是何師傅吧?快請進!”李懷德見何雨柱,連忙招呼,又轉向宋明遠獻寶似的介紹:“爸,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何雨柱何師傅。何師傅,這是我岳父,宋老。”
何雨柱微微頷首:“宋老好。”
宋明遠這才正眼打量了何雨柱一番,年輕人看著精神,但“軋鋼廠第一大廚”的名頭,在他聽來,多少有些上不得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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