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子上東西不多,幾本線裝書,一方古樸的硯臺,還有個不起眼的木頭匣子,上面積層薄灰。
老頭兒也不吆喝,就那麼靜靜坐著,與這喧鬧的市場格格不入,透著一股落魄書香氣。
何雨柱心中一動,這種人手裡,往往有好東西。
他走過去,蹲下身子,先拿起那方硯臺。
入手微沉,石質細膩溫潤,邊角雖有些磕碰,但隱約可見包漿,絕非凡品。
他又拿起那個木頭匣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卷畫軸。
他小心翼翼展開一小截,只見墨色淡雅,筆觸老辣,似是山水,意境深遠。
“老爺子,您這物件兒,瞅著有年頭了啊?”何雨柱開口問道。
老頭兒抬起眼皮,打量何雨柱一番,聲音有些沙啞:“小夥子,有眼光。祖上傳下來的,要不是實在沒轍了……”他嘆了口氣,沒再說下去,但那意思誰都明白。
何雨柱心裡有數,這年頭,肯把祖傳東西拿出來換嚼穀的,都是日子過到坎兒上。
他也不繞彎子:“老爺子,您開個價?或者,您看我拿東西跟您換換?糧食,肉,都行。”他特意加重了“肉”字。
聽到“肉”字,老頭兒眼睛明顯亮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透著幾分讀書人的矜持:“我這點東西,不值什麼錢。小夥子要是看得上,給個十塊八塊的,再給點糧票,能讓我老頭子熬過這個月就行。”
何雨柱笑起來。
十塊八塊加糧票?這硯臺和畫軸,若真是他猜想的那般,價值何止千百倍!
他也不願佔這天大的便宜,說道:“老爺子,錢和糧票我都有。不過,我瞧您這身子骨,也需要補補。這樣,我給您二十斤棒子麵,二斤豬肉,再給您二十塊錢。您看怎麼樣?”
他直接把價格翻了一倍還多。
老頭兒渾身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何雨柱:“小夥子,你……你這是……”二十斤棒子麵,二斤豬肉,還有二十塊錢!這可是救命的恩情!
“老爺子,您別多想。我就是瞧著這些東西順眼,也敬您是條漢子。”何雨柱說著,從隨身帶的布袋裡摸索一下。
他早有準備,布袋裡裝著一些應急的錢和票,還有用油紙包好的肉。
他把二十塊錢遞過去,又指了指腳踏車後座的另一個布包:“面和肉都在車上,一會兒您跟我去取。”
老頭兒眼圈有點紅,站起身,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一躬:“小夥子,大恩不言謝!我姓孔,孔方德。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老頭子的地方,儘管開口!”
“孔老爺子,您太客氣了。”何雨柱扶住他,“就是點吃食,算不上什麼。”他把硯臺和那個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問:“老爺子,您這書……”
孔老頭擺擺手:“小夥子要是喜歡,一併拿去。都是些不值錢的舊書罷。”
何雨柱也沒客氣,他知道這些“舊書”裡也可能藏著寶貝,便把那幾本線裝書也收。
他扶著孔老頭,來到自己停車的地方,把面和肉取下來,用個乾淨的布袋子裝好,遞給孔老頭。
孔老頭接過袋子,手都有些哆嗦,千恩萬謝。
臨走前,孔老頭像是想起什麼,拉住何雨柱:
“小夥子,你要是信得過我老頭子,以後每個禮拜,咱都這時候在這兒碰頭。我家裡還有些祖上傳下來的零碎,字畫瓷器都有,都換給你。就換糧食和肉,行不?我不要錢,就要吃的。”
”。腥葷見見多,的乎熱口吃讓得總但,煙油得不聞,好不兒伴老我“,道充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