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何雨柱一五一十地把情況說。
當然,他只說了自己早上出門上班,中途發現忘帶重要東西返回,結果發現家裡被盜,臘肉和幾十塊錢不翼而飛,重點強調家裡留下的清晰腳印和油膩手印。
負責接待的公安同志一聽,入室盜竊,數額也不算小,性質比較惡劣。
尤其聽何雨柱說現場痕跡清晰,當即就重視起來。
“同志,你放心,這事我們肯定管!”一位年約三十多,經驗老道的公安拍板,“我們跟你回去看看現場,儘快把這個膽大包天的賊給揪出來!”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連聲道謝。
於是,沒過多久,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跟著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一前一後,再次返回四合院。
“快看,那不是傻柱嗎?他後邊兒……哎喲喂,是公安同志!”
“出什麼事兒了?怎麼公安都上門了?”
“剛才不是聽柱子嚷嚷家裡遭賊了嗎?這是真把公安給請來了!”
四合院裡本就因為何雨柱去而復返又怒氣衝衝地離開而起些微瀾,此刻看見兩名公安同志跟著何雨柱一同出現,整個院子瞬間就不一樣。
各家各戶的門窗“呼啦啦”幾乎同時開啟,一顆顆腦袋從裡面探出來,伸長了脖子往院門口瞅。
有沉不住氣的,已經悄悄摸摸地跟出來,聚在院子中央,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平日裡雞毛蒜皮、家長裡短的四合院,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公安上門,這可是天大的事兒!
許大茂剛從屋裡出來,正準備去上班,看見這情景,腳下一頓,臉上露出幸災樂禍又帶著幾分好奇的複雜表情:“嘿,傻柱這是捅了什麼婁子,還是真讓人把家給搬空了?”
一大媽也從屋裡走出來,看見公安,眉頭緊緊鎖起來,臉色有些凝重。
她隱隱覺得,這事兒恐怕不簡單。
她下意識地朝賈家的方向看一眼,心頭掠過一絲不安。
秦淮茹抱著剛睡醒的槐花,也站在自家門口,臉色有些發白,眼神慌亂地看著院子裡的動靜。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邪性。
只有聾老太太的屋子靜悄悄的,彷彿對外面的一切充耳不聞。
何雨柱領著兩位公安同志,面色沉靜地穿過圍觀的人群,直奔自家屋門。
他知道,今天這場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賈張氏,你準備好接招了嗎?這一次,不把你送進去踩縫紉機,都算我何雨柱沒本事!
“老虔婆,吃我的,拿我的,很好。”何雨柱心中冷哼,“這臘肉,這錢,就是你賈張氏自己送上門的鐵證!待會兒,看我怎麼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再讓你嚐嚐什麼叫身敗名裂,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