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都匯聚到賈家那扇緊閉的屋門上。
李公安眼神一動,也看向賈家,問秦淮茹:“秦淮茹同志,你婆婆在家嗎?”
秦淮茹被點名,身子一顫,強笑著回答:“公安同志,我,我婆婆她……她今天身子不大舒坦,一大早就說頭暈,在屋裡躺著呢。”她的聲音有些發虛,眼神躲閃,不敢與李公安對視。
何雨柱將秦淮茹的窘態盡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不舒服?怕是做賊心虛,嚇得不敢出來了吧!
李公安盯著秦淮茹看幾秒,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人心似的,看得秦淮茹頭皮發麻。
他沒再多問,而是對何雨柱說:“柱子同志,既然這樣,我們想去你懷疑的物件家裡瞭解一下情況,你看……”
何雨柱心領神會,立刻道:“公安同志,我懷疑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證據。既然大家夥兒都覺得賈張氏有嫌疑,那……就請公安同志去問問吧。”
他故意把話說得含糊,把皮球踢給眾人和公安。
院裡的人一聽,更是來勁。
“對對對,去問問賈張氏!”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讓她出來對質!”
許大茂更是煽風點火:“就是!搜!沒做過怕什麼搜查!”
秦淮茹一聽要搜查,臉都嚇白,急忙道:“同志,不能啊!我婆婆她真病了,經不起嚇唬!”
李公安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對秦淮茹嚴肅地說:
“秦淮茹同志,我們只是依法辦事,進行調查。如果不是你婆婆做的,自然會還她清白。但如果她知情不報,或者窩藏贓物,那性質可就變了。”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賈張氏,我看你這回還怎麼躲!這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架勢,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秦淮茹的辯解蒼白無力,反倒更顯得賈家心虛。
李公安是什麼人,火眼金睛,哪能被她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秦淮茹同志,你先別激動。”李公安聲音依舊平靜,
“我們只是例行詢問。既然何雨柱同志報案,我們就有責任調查清楚。你婆婆身體不適,我們可以進去看看,順便了解一下情況,這對大家都好。”
說著,李公安不再理會秦淮茹,徑直朝著賈家那扇緊閉的屋門走去,小王同志緊隨其後。
院子裡的人群也都屏住呼吸,伸長脖子,連許大茂都暫時收起他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期待。
“咚咚咚。”李公安伸手敲了敲賈家的門。
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何雨柱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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