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李副科長徹底懵了。舉報說何雨柱和婁曉娥共處一室,怎麼人跑到他妹妹屋裡去了?
秦淮茹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不可能!她……她明明……”
她明明看到婁曉娥進何雨柱的屋子,怎麼會……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頭怒火更盛,但臉上卻露出一絲冷笑:
“秦淮茹,你不是說我跟我媳婦在我屋裡嗎?現在人呢?我妹妹跟她未來嫂子一塊兒睡,礙著你什麼事了?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這舉報,是安的什麼心?”
院裡的人也都看明白了,這分明是秦淮茹誣告!
“哎喲,這秦淮茹,也太缺德了吧!”
“就是啊,看人家柱子要結婚了,眼紅唄!”
“這下可丟人丟大發了!”
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秦淮茹心上。
李副科長咳嗽一聲,臉色尷尬:“何雨柱同志,何雨水同志,還有這位……婁同志,看來是一場誤會。打擾各位休息了。”
他瞪一眼秦淮茹,語氣嚴厲:“秦淮茹同志,你這種捕風捉影,惡意中傷同志的行為,性質非常惡劣!廠裡會對你進行嚴肅處理!”
秦淮茹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何雨柱上前一步,擋在婁曉娥和何雨水身前:“李副科長,誤會一句就完了?我妹妹和我媳婦大半夜被你們嚇成這樣,這筆賬怎麼算?還有她秦淮茹,無憑無據就敢造謠,敗壞我名聲,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李副科長試圖挽回些面子:“何雨柱同志,既然是一場誤會,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秦淮茹同志,你明天到廠保衛科來一趟,把事情說清楚,寫一份深刻的檢查!”
“檢查?”秦淮茹尖叫,臉漲得通紅,“憑什麼我寫檢查?我也是為了……”
“為了什麼?”何雨柱上前一步,聲音冰冷,“為了你那點齷齪心思?秦淮茹,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完!你當著全院的面,給我媳婦道歉!”
“我……我……”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那要吃人的樣子,再看看周圍鄰居鄙夷的目光,腿肚子有點發軟。
“道歉!”何雨柱又是一聲低喝。
秦淮茹哆哆嗦嗦,對著婁曉娥的方向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對……對不起……”
“大點聲!沒吃飯嗎?”何雨柱不依不饒。
婁曉娥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小聲道:“柱子,算了吧。”
何雨柱轉頭對李副科長說:“李副科長,今天的事,多謝你們‘秉公辦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以後誰要是再敢無事生非,往我何雨柱和我媳婦身上潑髒水,就別怪我何雨柱翻臉不認人!我這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他環視一週,目光在劉海中、閻埠貴臉上停頓一下。
劉海中縮了縮脖子,乾笑兩聲:“柱子,這都是誤會,誤會。”
閻埠貴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鄰里鄰居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李副科長帶著人灰溜溜地走。
秦淮茹想跟著溜,被何雨柱一把揪住胳膊:“想走?我讓你走了嗎?檢查,明天必須交!不然我親自去街道和廠裡說道說道你秦淮茹的光輝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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