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和茫然:“我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唄。”
他故意表現出一種被打擊到、失去方向的樣子,好讓他們放鬆警惕。
“那……婁家那些東西,是不是真的一點沒留下?”閻埠貴還是不死心,他盯著何雨柱的眼睛問。
何雨柱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婁家?他們能留下什麼?資本家,剝削慣了的,連自己女婿都能拋棄,還能給你留下什麼?我告訴你,我跟他們徹底翻臉了,現在我什麼都沒有,光桿司令一個。”
他這話一齣,閻埠貴和劉海中的臉色都有些失望。
他們本以為何雨柱能從婁家撈到什麼好處,現在看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行了,你們也別在這兒瞎琢磨了。”何雨柱擺擺手,“我累了,回廠裡睡覺去了。”
他推著腳踏車,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
秦淮茹從屋裡探出頭,看到何雨柱落魄的背影,心裡都有些複雜。
秦淮茹心裡則有些空落落的。
傻柱真的一無所有了?那她以後還怎麼從他身上撈到好處?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大門,並沒有直接回廠裡。
他騎著腳踏車,在昏暗的街道上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一個公用電話亭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硬幣,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人接了起來。
“喂?”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是我。”何雨柱的聲音壓得很低,“事情辦妥了,人已經安全出去了。”
“好。”對方只說了一個字。
“下一步,什麼時候開始?”何雨柱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一個指示:“等通知。你現在是‘受害者’,好好演你的戲。別露出馬腳。”
“我明白。”何雨柱說。
“還有,你妹妹那邊,一切順利。她已經安全到達保定。”對方又補充了一句。
何雨柱的心裡一鬆。
何雨水那邊的事情也安排妥當了,這讓他徹底放下心來。
“我知道了。”何雨柱結束通話電話。
他站在電話亭裡,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