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義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因為這句“你頂多不過是條小狗吧”,他聽了整整兩個時辰。
這已經不是肉體上的折磨了,而是實打實的精神攻擊。
太嘲諷人了!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紛紛刷屏。
【主包改名吧,條狗挺適合你的】
【別人是隻狼,牢鍾是條狗】
【《條狗:再死兩次》】
【這下真成路邊一條了……】
……
“可惡!看不起誰呢!!”
在蝴蝶夫人和彈幕的雙重嘲諷下,鍾義惱了。
他再次來到地下室的門前,一腳踢開大門,凶神惡煞地看著蝴蝶夫人。
“老太婆,老子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
三分鐘後。
“哎喲……”
“哎喲!”
“錯了錯了!別打了!!”
“別打了嗷嗷嗷!!!”
鍾義再次發出慘嚎聲。
這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幾次打到蝴蝶夫人的二階段。
一階段蝴蝶夫人是個多動症,近戰肉搏外加苦無射擊的進攻,常常打的人措手不及。
這還只是蝴蝶夫人放水的形態。
到了第二形態,蝴蝶夫人才開始展現自己幻術師的實力,時不時便施展幻術,應付起來非常棘手。
用來破解幻術的【鳴種】,鍾義早已在過去的死亡中消耗光了,此刻只能硬扛幻術的精神攻擊。
周圍的一切變得光怪陸離,鍾義被幻象打的抱頭鼠竄,一頭栽倒在地。
“我擦……這是哪??這裡還是平田宅邸的地下室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