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楊楓就是這樣啊,料事如神,對人心的把控更是極其到位。
司徒倩微微一嘆:“雖說本宮早有心理防備,但聽你親口說出呼連單于的陰謀,仍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是呼連單于將西匈奴幾十萬人推到了懸崖邊上,但你阿依娜卻又將他們拉了回來。”
“呼連單于是西匈奴的罪人,而你阿依娜卻是西匈奴的拯救者。”
“阿依娜,你能顧全大局,將呼連單于的陰謀和盤托出,便是大功一件,殿下和本宮都不會虧待於你,日後必有重賞。”
阿依娜穩了穩神,急忙說道:“王妃言重了。”
“奴婢跟隨殿下,已有二百日。”
“奴婢進入燕郡王府,服侍王妃,也有一百八十餘日。”
“不管是殿下,還是王妃,從未將奴婢當做下人,更是關懷有加,對奴婢絕對是恩重如山。”
“上一次,奴婢給西匈奴傳遞情報,殿下卻寬宏大量,輕易就寬恕了奴婢,讓奴婢更加感恩殿下的仁慈。”
“奴婢曾經對殿下保證過,絕對不會再對殿下有第二次背叛,故而此事算不得功勞,只是奴婢對殿下的承諾,也是奴婢的分內之事。”
司徒倩笑著說道:“阿依娜,難道你還不瞭解殿下的脾氣嘛。”
“燕州之所以眾人歸心,跟殿下的賞罰分明是分不開的。”
“阿依娜你有功於燕州,殿下若是不賞賜,如何向燕州軍民交代。”
“等殿下回來之後,自有分曉,你且不用再說。”
“時間不早了,阿依娜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記住,明日再去才子樓,不可露出絲毫破綻。”
“若那人問你計劃進展如何,你只需說,下毒不易,須得尋找機會即可。”
阿依娜點了點頭:“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待阿依娜離開之後,桑鹿兒也鬆了一口氣,說道:“殿下真是料事如神。”
“剛才,奴婢真的擔心阿依娜會別有所圖,對王妃不利。”
雖說是阿依娜是西匈奴,桑鹿兒是東匈奴,但畢竟匈奴分裂的時間很短,她倆以前都是住在王庭,而且關係非常要好。
當然了,如果在阿依娜和桑羽之間選一個,桑鹿兒幾乎不用思考。
司徒倩微微一嘆:“殿下的詐死之計,果然妙極,燕州的不穩定因素幾乎全都要跳出來了。”
“待此場風波之後,燕州將會是堅如磐石,再無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撬動燕州了。”
胭脂說道:“小姐,此事之後,小姐須得趕緊讓殿下請旨,請陛下再派靠山王以及兩位老爺來燕州,為小姐和蕭王妃主持婚禮才是。”
司徒倩當然巴不得早日能與楊楓大婚呢,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大半年了。
司徒倩微微一嘆:“等燕州再次安穩,等殿下回到薊縣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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