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青再次拱手道:“回殿下,十萬兵馬,也是至少一年。”
五萬兵馬,至少一年。
十萬兵馬,還是至少一年。
楊柏怒了:“劉長青,難道本王多給五萬兵馬,都只是去喝西北風不成?”
“看來,你是因為被從都督之位降到都伯之位,心存怨恨,故意向本王表示不滿,對吧?”
“莫說降你官職之人不是本王,就本王早來漢州,也一樣會降你官職。”
然後,楊柏又對衛邵怒聲喝道:“衛邵,這就是你給本王推薦的人才,說什麼漢州軍中無人可及嗎?”
“這……”衛邵大吃一驚,急忙說道,“殿下恕罪,是卑職疏於教導,這才忤逆了殿下。”
然後,衛邵對劉長青一瞪眼,喝道:“沒用的廢物,盡在這裡丟人現眼,還敢頂撞殿下,還不趕緊滾出去。”
“不然,不用殿下開口,我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永遠滾出漢州軍。”
這時,司徒戈突然開口了:“殿下,卑職建議,聽劉將軍把話說完,再定其罪不遲。”
對司徒戈的能力,楊柏還是比較認可的,聽他之言,便臉色一緩,點頭道:“劉長青,長史替你說話,本王就給你一次機會。”
“若你的解釋不能讓本王滿意,哼,本王便會兩罪並罰,或許你的小命就會不保了。”
劉長青並沒有因為楊柏的發怒而膽怯,也沒有因為衛邵的呵斥而害怕,一直很神色淡然。
司徒戈就是因為發現這一點,感覺著有點不對勁,這才替劉長青說了句話,給了他一次機會。
也正因為司徒戈的細心,差點使得楊柏失去劉長青這麼一員上將。
劉長青向司徒戈感激地望了一眼,然後向楊柏拱手道:“多謝殿下,多謝司徒大人。”
“卑職之所以會有如此言論,只是想說明一點,兵在精而不在多。”
“漢州兵馬,滿編是三十萬。”
“如今,漢州向朝廷報備的兵馬是二十八萬。”
“而漢州的真正兵馬數量,不足十六萬。”
衛邵臉色大變,急忙怒聲道:“劉長青,你滿口胡言。”
“一個小小的都伯,怎能知漢州之機密軍情,竟然還敢在殿下跟前胡言亂語,其心可誅,其罪當斬。”
“啟稟殿下,卑職請命,斬殺劉長青,以穩我漢州局勢。”
楊柏雖然一直被楊楓所虐,一直被楊楓壓得抬不起頭來,並非是楊柏愚蠢,而是楊楓太厲害了。
楊柏一下子就明白了,漢州軍備有問題,有大問題。
來到漢州之後,楊柏先了解的就是漢州軍備的情況,因為他要剿滅長江水賊,因為他要率軍南下,成為大楚國南征的先鋒軍。
只不過,漢州軍備的情況,是刺史黃琬和漢州兵曹衛邵一起向他彙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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