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顯的批覆到了。
很簡單,四個字:遵旨辦事。
崔廣瑞瞬間懵了。
遵旨辦事?
什麼旨意,不知道啊。
我特麼寫了一封奏摺,狀告燕郡王大鬧雲城。
你特麼讓我遵旨辦事,這特麼誰能看懂啊。
崔廣瑞問了信使三遍,信使也很委屈,說是皇宮的公公只把奏摺退給了他,並沒有交給他任何聖旨,哪怕一個紙片都沒有。
雖說,聖意難測,可也不帶這麼難測的吧。
讓我遵旨辦事,卻又沒有任何旨意下達,搞什麼啊。
崔廣瑞直接懵了,然後就把別駕、長史、六曹從事等人,包括刺史府的屬官,全部喊過來商議。
同樣,大家也都懵逼了。
別駕侯琿素來跟崔廣瑞不和,自然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地坐著,並不發表任何意見。
禮曹從事孫瑞海微微皺眉,第一個發言:“刺史大人,以卑職來看,陛下似乎有偏袒燕郡王之意。”
“倒不如,快馬加鞭,派人將此事告知東宮,等候東宮的命令?”
“另外,刺史大人還要派人前往禮部,詢問禮部尚書蕭大人,陛下可有這方面的最新旨意。”
“等待這兩個結果之後,咱們再從長計議不遲。”
崔廣瑞轉首望向自己的三個屬官,也是他的三個幕僚秦睿、何川廣和竇豫。
秦睿點了點頭道:“啟稟刺史大人,孫大人之言甚是,卑職附議。”
何川廣和竇豫也跟著附議。
崔廣瑞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本刺史便修書兩封,一封送給太子殿下,一封送給禮部尚書蕭大人。”
兩天後,崔廣瑞的書信就分別到達了東宮楊欽和禮部尚書蕭廣元的手中。
楊欽微微皺著眉頭,反覆將崔廣瑞的書信看了三遍,又對信使一番盤問,這才將信使打發下去領賞和用膳。
楊欽將書信遞給蕭氏,微微一嘆:“父皇如此批覆,著實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啊。”
蕭氏飛快地將書信看了一遍,也跟著皺眉頭:“遵旨辦事,卻又沒有聖旨,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呢……”蕭逸妙眸一轉,嬌笑道,“既然如此,何不讓崔廣瑞將計就計,按照大楚國律令行事呢?”
“畢竟,這大楚國律令乃是陛下親自頒佈,與聖旨無疑吧。”
楊欽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允兒不愧是蕭氏第一才女,果然聰慧伶俐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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