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信,打發人去送信,楊欽這才將剛才去計三六府上的情況對蕭氏講了一下。
蕭氏聞言大吃一驚:“太子,這計三六投靠太子已有數年,太子待其甚厚,卻不知此人因何要背叛太子?”
楊欽皺著眉頭搖頭:“計三六到底是背叛,還是受人所制,尚未可知。”
“一切,等找到計三六的家人,等柏兒收到書信,或許就能知道答案。”
“只是,我心中的那一絲不安,越來越濃了。”
“漢州這一戰,幕後似乎是有一隻黑手在掌控著,柏兒和計三六,乃至本宮,都是這隻黑手的棋子。”
蕭氏再次一驚,本能脫口道:“莫非是那個逆子?”
蕭氏對楊楓實在是太恨了,以至於只要是對東宮不利的事情,她第一反應都會懷疑是楊楓乾的。
楊欽則是理智多了,微微一嘆:“那逆子縱然有天膽,亦不敢動我東宮的人。”
蕭氏急忙說道:“若是那逆子知道太子派計三六南下,派人將其秘密殺死呢?”
楊欽笑了:“允兒,本宮發現,只要是牽涉到那逆子之事,你似乎就會立即失智。”
“若真是那逆子派人殺死計三六,本宮南下相助柏兒之計便已經暫時破解,那逆子何必還要再管計三六的家人?”
“畢竟,計三六府中雖然人不多,卻也有十一人。”
“十一個人,不管是潛藏在雒陽城,還是帶出城外,以及後續的安置,都會是一件麻煩事,那逆子何必要自尋麻煩?”
蕭氏又問:“那逆子素來重人才,若其是想以計三六家人為要挾,逼著計三六臣服,為其所用呢?”
楊欽輕輕搖了搖頭:“那逆子雖然處處與東宮為敵,但本宮不得不說,那逆子行事素來堂堂正正,從未用過如此卑劣手段。”
“故而,本宮覺得,此事與那逆子應該不會有何關聯。”
“不然,若是那逆子真敢對計三六動手,便是暗中相助漢州水賊。”
“皇室之人,私通逆賊,此罪極重,乃是自毀前程也。”
“那逆子正全力經營燕州,前景一片光明,又何必行此冒險之事?”
“畢竟,只要計三六與其家人出現在燕州,必然難逃東宮細作耳目。”
“不然,若是那逆子隱藏計三六而不用,又何須費盡周折私藏,倒不如一刀殺了乾脆。”
聽著楊欽的分析,蕭氏也是覺得有道理,秀眉微皺,問道:“既然此事非是那逆子所為,會不會是甘水宮那位?”
甘水宮?
楊錚?
楊欽雙眉緊皺,沉思良久,這才長嘆一聲:“何人所為,妄猜無益,只會自亂陣腳。”
“一旦猜錯,影響更是甚大,於案無益。”
“一切,等找到計三六家人,或者柏兒接到書信,再做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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