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秦王楊銘跟太子楊欽鬥,就相當於跟楊欽和楊楓父子一起鬥。
畢竟,楊楓和楊欽再怎麼不合,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楊欽失去東宮之位,不然楊楓也就徹底失去當上皇太孫的機會。
一個楊欽,就已經很難對付了,畢竟楊欽為人太陰損了。
再加上一個楊楓,使得秦王楊銘越發感覺到,東宮之位距離他越發遙遠。
秦王妃鄭氏恰好帶著婢女過來,婢女的手中端了一碗參湯。
婢女將參湯放下之後,就離開了秦王楊銘的書房。
鄭氏問道:“王爺因何事唉聲嘆氣?”
秦王楊銘將手中的字條遞給鄭氏:“夫人自己看看吧。”
鄭氏接過字條,輕掃了幾眼,不由大吃一驚:“楓兒竟然先後擊敗了鐵勒和大荒國的兵馬,這…這簡直……”
秦王楊銘苦笑一聲:“簡直不可思議,對吧?”
“可惜啊,就是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偏偏被楓兒做成了。”
“燕州氣候已成,楓兒羽翼已豐,日後必為勁敵。”
燕州在發展,燕州在擴張,但秦州卻基本上還是原地踏步走,單從這一點來講,秦王楊銘就很不佔優勢了。
鄭氏微微一嘆:“楓兒竟如此優秀,難怪石萬鈞、獨孤旬與王天行三人會因此請旨賜婚之事,在楚風殿大打出手。”
秦王楊銘點了點頭,又說道:“石青珺在楓兒麾下為將,石萬鈞急欲嫁女,情有可原。”
“獨孤旬的妹妹乃是楓兒生母,獨孤一門又不受太子待見,轉而投入楓兒陣營,也是有情可原。”
“只是,這琅邪王氏,因為王耀鎮之事與楓兒結仇,這又突然要與楓兒聯姻,卻不知是打了什麼主意。”
鄭氏想了想,說道:“臣妾倒是覺得,琅邪王氏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畢竟,那王耀鎮在琅邪王氏中,並非是什麼關鍵人物。”
“若琅邪王氏因為王耀鎮一不入流的小人物而徹底與楓兒結怨,實屬不智之舉。”
秦王楊銘考慮得就比較多了:“夫人莫要忘了,琅邪王氏已經投入太子陣營,如今又有與燕州聯姻,豈非是棄太子而尋燕郡王?”
“除非,琅邪王氏認定,楓兒日後必能成為皇太孫,必能接掌大位。”
“據孤王所知,楓兒與司徒倩是伉儷情深,未必會做出休妻之事。”
“只要司徒倩還是燕郡王妃,楓兒就會永遠無緣皇太孫之位,無緣大位。”
“若楓兒無故休了司徒倩,不但會徹底失去齊郡司徒氏的支援,更會有損他的名聲。”
對此,鄭氏一樣看不透,只能保持沉默。
秦王楊銘微微一嘆:“既然看不透,且看事態將如何發展,再做打算吧。”
“夫人,你們滎陽鄭氏可有未婚的絕色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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