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楊楓這裡,雲媚兒根本不在乎那些虛名,只要楊楓一直寵愛她就行了。
畢竟,不管是婢女,還是侍婢,還是侍妾,都是最低等的存在。
而一旦有正妃、側妃或者妾妃的機會,雲媚兒或許也會努力爭取一下。
當晚,賀蘭楚楚侍寢。
或許是分別在即,賀蘭楚楚比上一次更要瘋狂,幾乎想將自己的身體揉進楊楓的身體之中。
一次又一次,賀蘭楚楚幾乎是無休止地向楊楓索取,直到筋疲力盡,再也沒有半分力氣。
安靜下來之後,賀蘭楚楚突然哭了起來,把楊楓哭得莫名其妙,立即問是怎麼回事。
賀蘭楚楚哭著說道:“妾身覺得自己好沒用,無力幫助殿下。”
“妾身的身後雖然有賀蘭氏,但妾身與殿下的關係又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家父在內。”
“所以,妾身雖然身心皆屬殿下,但賀蘭氏卻還在為漢郡王效力。”
楊楓當是什麼事,不由笑了,摟著賀蘭楚楚的嬌軀:“孤王是那種吃軟飯的人嗎?”
吃軟飯?
賀蘭楚楚一愣,隨即就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了,急忙說道:“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只是覺得無力阻止賀蘭氏為漢郡王效力,所以才心生感慨。”
楊楓笑道:“孤王的女人,就一定要能幫助孤王嗎?”
“你能給孤王帶來快樂,就算是對孤王的幫助了。”
賀蘭楚楚微微一嘆:“妾身明白,殿下這話是安慰殿下的,畢竟燕王府的女人,都能像妾身一樣,給殿下帶來快樂的。”
楊楓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楚楚,你跟她們不一樣。”
賀蘭楚楚一愣,有所不解。
“你是楊柏的女人,卻睡在孤王的床上,這種強烈的征服感,是她們無法帶給本王的。”
賀蘭楚楚這才轉憂為喜:“聽殿下這麼一說,妾身心頭就輕快了許多。”
楊楓點了點頭:“而且,你的身份一直不能曝光,單單這一點,你帶給孤王的感覺就永遠跟她們不一樣。”
賀蘭楚楚點了點頭:“妾身明白了,多謝殿下開導妾身。”
楊楓笑道:“你準備怎麼感謝孤王呢?”
賀蘭楚楚明白楊楓的意思,俏臉一紅,扭扭捏捏地往楊楓身下挪動。
然後,一頭秀髮如瀑布般垂下來,楊楓只覺得一雙舒爽,緩緩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第二天,賀蘭楚楚依依不捨地跟楊楓告別,回到了漢郡王府。
那邊,楊柏已經準備好了,待賀蘭楚楚回來之後,就立即動身,返回漢州。
楊楓晉升為親王,對楊柏的刺激很大,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雒陽待下去,只想著趕緊回到漢州,整頓兵馬,對漢州水賊用兵,以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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