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王元煥對楊楓不停地歌功頌德,大拍馬屁。
楊楓也湊著這個場合,說了一些狂傲無邊的話,似乎不將北境任何一國放在眼裡。
王元煥沒能看出楊楓是故意做作的,但王珂兒是局外人,似乎看懂了一些,卻沒有做聲。
王珂兒明白,王天行推她出來,一是攪局,二是為琅邪王氏留一條後路。
所以,既然她是後路,就絕對不能讓楊楓對她不喜,不然這條後路就毫無用處了。
晚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王元煥喝得是酩酊大醉,被人架著回了王元齡的刺史府。
酒宴過後,胭脂過來問楊楓:“妾身敢問殿下,今晚侍寢的情況可有變動?”
楊楓望著胭脂,反問道:“胭脂,是倩兒讓你問孤王的嗎?”
胭脂輕輕搖了搖頭:“小姐並沒有吩咐,只是奴婢覺得,府中新來一些女子,不知殿下是否想要她們侍寢,故而一問。”
楊楓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胭脂的臉龐,笑著說道:“很好,胭脂,你比以前進步了許多,孤王甚是喜歡。”
以前的胭脂,是唯司徒倩之命是從。
也就是說,如果楊楓和司徒倩的意思不同,胭脂一定會聽司徒倩的吩咐。
現在不一樣了,胭脂也看出來了,她想要得到楊楓的寵愛,就必須要對楊楓忠誠度超過司徒倩才行。
但胭脂畢竟是司徒家的婢女,又服侍司徒倩多年,而司徒倩也對胭脂極好。
所以,胭脂要想做出這樣的轉變,著實是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掙扎的。
得到楊楓的認可,胭脂的心裡猛地一陣激動,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聲音也有些哽咽:“殿下……”
接下來的話,胭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楊楓輕輕幫胭脂擦著眼淚,微微一嘆:“胭脂,你是孤王北上燕州的第一個女人,在孤王的心中,有著不可替代的重量。”
“你要記住,不管孤王多麼寵愛哪一個女人,但你是永遠不會失寵的那個。”
“但是,如果你還像以前那樣善妒,心中容不得別人受寵,孤王也不得不狠心對你,你明白嗎?”
胭脂哭著說道:“妾身以前不懂事,惹得殿下不快,妾身已經知錯了。”
“殿下放心,妾身今日就去向媚兒道歉,妾身之錯日後將永不再犯。”
楊楓點了點頭:“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依然是孤王喜歡的那個胭脂。”
“殿下……”胭脂許久沒有聽楊楓對她說出這樣溫柔的話,忍不住失聲痛哭,撲進楊楓的懷裡。
這一哭,哭盡了胭脂這一年多來的委屈。
這一哭,哭出了胭脂心中的懊悔。
別人或許聽不懂,但楊楓卻能明白。
這段時間,楊楓對胭脂的態度一直是不冷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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