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震驚的,莫過於肖元梅了。
而震驚之後,肖元梅的感受就是驚喜了。
不管楊楓的身世如何,反正楊楓不是楊欽和獨孤氏的骨肉了。
只要楊楓不是楊欽的親生,那就不是弘農楊氏的血脈,楊楓與肖元梅之間,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不再是姑表親了。
哈哈,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肖元梅的心情立即就明朗極了,一雙美眸立即就彎成了月牙狀。
我就要能夠嫁給陛下,與陛下廝守終生了。
楊楓的注意力則不在肖元梅的身上,而是望向衛素曦,沉聲問道:“衛素曦,你速速將你知道的全部講來,如實講來,不可有半句虛言。”
“不然,你刻意欺瞞朕許久,當兩罪並罰。”
衛素曦嚇了一跳,趕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妾身不敢,陛下恕罪。”
“妾身不敢欺瞞陛下,實在是妾身只是猜測,不敢確定,這才不敢冒然稟告陛下。”
“今日,妾身帶著月娜去拜訪皇貴妃娘娘,得知陛下派肖元梅大人調查此事許久,也沒有什麼進展。”
“妾身思量再三,便將自己所知告訴了皇貴妃娘娘。”
“皇貴妃娘娘得知之後,覺得此事關係重大,便帶著妾身母女二人求見陛下了。”
楊楓聽了,點了點頭:“好,衛素曦,你開始講吧。”
“若真是對朕的身世有所幫助,朕一定不會虧待你。”
“妾身遵旨。”衛素曦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起,“此事,要在二十年多年前,是臣妾難產之時。”
“當時,妾身難產,生了一個女兒,卻已經夭折。”
“就在妾身悲痛之時,老爺蕭融突然從外面抱來一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女嬰,塞到妾身的懷裡。”
“妾身不明所以,蕭融解釋說是擔心父親得知孫女夭折之事不快,這才魚目混珠,以為孝道。”
“當時妾身並沒有多想,便接下這個女嬰,便是月娜了。”
“可不久之後,妾身突然發現,當時在場得知此事的穩婆和婢女,全都消失不見了。”
“妾身便問到蕭融的臉上,他給妾身的回答是,不希望父親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得不將她們全都滅口了。”
“對於此事呢,當時妾身也是沒有多想。”
“直到,後來那個關於陛下身世的傳言,以及蕭融因此而死,使得妾身終於意識到,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其中應該會有更深的陰謀。”
“可是,妾身所知,確實有限,不敢妄加猜測,只能將此事埋在心底。”
“後來,妾身無意中得知,陛下與月娜竟然是同日出生,便越發感覺到不安。”
“而陛下是男子,月娜是女子,妾身始終想不透,若陛下和月娜真的都是局中人,楊欽與蕭融是如何操作的,便不敢輕言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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