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姐姐,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讓顧家被蜜蜂蟄,又讓縣主被馬蜂追。”張靜怡湊過來,滿眼都是好奇。
李清馨淡淡一笑,解釋道:“顧傾心靠近我,故意將一方手帕丟在我身上,我躲開了。後來,我假意撿起手帕,卻趁機將另一方塞還給了她。”
趙緣兒冰雪聰明,立刻反應過來:“我懂了,你是將計就計!”
李清馨輕聲道:“顧傾心的那方手帕上,塗了吸引馬蜂的馬蜂王漿,而她們身上,想必也塗了防備馬蜂的藥物。所以,我便李代桃僵,給了她們一方塗了蜜蜂王漿的手帕。”
張靜怡、小蠻和柳枝聽得一頭霧水,似懂非懂。
趙緣兒點頭道:“我明白了!顧家防備了馬蜂,卻防備不了蜜蜂,所以才會被蟄得滿頭大包。然後,你又用顧家那方真正的手帕,在西瓜上做了手腳,暗算了縣主!”
李清馨點頭:“原本,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但這縣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暗算我。我若再忍讓,只怕真要著了她的道。”
“小姐,你剛才踹縣主那個姿勢,真的好帥!”柳枝滿眼崇拜。
小蠻也用力點頭:“不錯!縣主那麼壞,被蟄成豬頭,真是解氣!”
趙緣兒卻多了一層思慮:“你和縣主的樑子,這次是徹底結下了。”
李清馨冷笑一聲:“走一步,看一步。總不能人家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我還伸著頭等著被她算計吧。”
就在這時,幾個管事婆子匆匆從內院走了出來,將所有賓客召集到一處。
為首的婆子福了一福,滿臉歉意地說道:“諸位,實在對不住。府上突發狀況,招待不周,還望各位海涵。今日的賞花會便到此為止,府上備了些薄禮,已放在各位的馬車上,聊表歉意。”
賓客們一聽可以走了,如蒙大赦,紛紛客氣地回應:
“言重了,縣主身體要緊。”
“是啊是啊,我等先行告辭,還望縣主早日康復。”
“多謝府上款待……”
眾人紛紛向府外走去,準備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幾乎所有人在經過李清馨身邊時,都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或垂下眼簾,或移開目光,不敢與她對視。
張令儀走過時,卻深深地看了李清馨一眼。
李清馨也迎上她的目光,回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張令儀垂眸,最後慢慢走過。
“馨兒姐姐,我們一起走吧?”張靜怡小聲問道。
李清馨笑道:“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靜怡,你去叫上張伯父和兩位兄長。緣兒姐,你也去叫上義父和大伯父,咱們一會兒去天香樓,一起吃個便飯。”
趙緣兒聞言,捂著嘴笑了起來:“馨兒妹妹,你好像少叫了一個人。”
李清馨一怔:“還有誰?”
趙緣兒指著遠處的裴青臨:“自然是那位裴公子了。”
李清馨臉頰微微一紅,眸子望向了裴青臨,沒想到裴青臨的目光也有意無意的朝她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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