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家的馬車裡。
徐源怒氣衝衝地瞪著徐子陵,胸膛劇烈起伏。
“徐子陵!我徐源的這張老臉,今天算是被你給丟盡了!”他一巴掌拍在車壁上,震得馬車都晃了晃。
徐子陵一臉的委屈,捂著隱隱作痛的後腰,辯解道:“爹,我也不想啊!都怪那荷花釀,我可能是一時貪杯多喝了幾盞,所以中毒更深,才……才失了下風……”
“哼,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用不了明天,整個廣陵城都會知道,你徐子陵,被趙志遠給攻了!我徐家的臉面,以後還往哪兒擱!”
“若是你再次攻了趙志遠,算你光棍!偏偏你被趙志遠給攻了,連同前次的結果也會被翻轉,你勢必成為廣陵以至綏城最大的笑話。”
“都怪那個小賤種!都是她設計的!”徐子陵咬牙切齒。
“就怪你自己!”徐源吼道,“你若不是非要去看那個熱鬧,又怎會落入圈套!”
“爹,我咽不下這口氣!我這就去僱殺手,我要她死!”徐子陵怒道。
“殺手?”
徐源冷笑一聲。
“趙無極那種高手都有去無回,你覺得你僱的那些殺手能頂什麼用?別再給我惹事了!”
徐子陵頓時蔫了下去,頹然道:“那……那該怎麼辦?”
“怎麼辦?”
徐源捂著發悶的胸口。
“先回家!回家再說!”
馬車一路疾馳,終於在徐家正門前停下。
車還沒停穩,車伕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老爺,不好了!”
“有什麼事!大驚小怪!”徐源正憋著一肚子火,不耐煩地掀開車簾。
“老爺,您……您自己看吧。”車伕的聲音帶著顫抖。
徐源和徐子陵相繼下車,當他們看清門前景象的瞬間,兩人都一臉錯愕。
只見四座石獅子,威風凜凜地橫在自家大門前。頭衝裡,屁股朝外,整整齊齊地併成一排,將朱漆大門堵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
徐子陵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這是怎麼回事?咱們家丟的那對石獅子回來了?還……還順帶拐回來一對?”
徐源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胸口堵得慌。
他指著那四座石獅子,手指都在發抖。
“豈有此理!究竟是誰!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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