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恭敬地回答:“縣主,那個李清馨,一大早就回了綏城。屬下派人盯了一路,她沒有和廣陵城裡的任何人接觸。”
“哼,這個小賤人,跑得倒是挺快。”
武惠兒冷笑一聲。
“她府裡可有什麼蹊蹺之處?”
“回縣主,並無任何反常。足以證明,縣主府和徐府的失竊,與她並無干係。”
武惠兒眼眸微眯,心中已有了計較。
“看來,是有人想借我對付李清馨的機會,坐收漁翁之利。能在廣陵城神不知鬼不覺地調動這麼多人手,搬空我的庫房,除了太子,還能有誰。”
“你親自帶幾個得力的人,去綏城。”
“給我死死盯住李清馨,她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是!”護衛領命,身影一閃而去。。
……
另一邊,綏城顧家。
與劉有財連夜趕回不同,顧家一行人,直到此刻才回到了家中。
馬車停在側門,一家人下車時,個個鬼鬼祟祟。
顧憲之、顧傾國和顧傾城都戴著大大的斗笠,將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而柳氏和顧傾心,則用厚厚的面紗蒙著臉。
一行人快步溜進大廳,劉青蘭迎了出來,見到他們這副打扮,不由得愣住了:“娘,老爺,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遮著臉?”
柳氏一把扯下面紗,露出一張紅腫不堪、佈滿小包的猙獰面孔。
劉青蘭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呆住了:“娘!您的臉……這是怎麼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出發時,這一家子是何等的志得意滿,怎麼回來時,竟是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
“還不是那個小賤種!”
柳氏聲音嘶啞。
“這個小賤種,這一次,可把咱們顧家給算計慘了!”
顧傾心也委屈地揭開面紗,哭喪著臉:“娘,你看我的臉,都快毀容了!”
劉青蘭看著她那張同樣慘不忍睹的臉,滿眼心疼:“心兒,你受委屈了。”
顧憲之和兩個兒子也相繼摘下斗笠,三張臉如出一轍,猙獰可怖。
劉青蘭倒吸一口涼氣:“你們……你們都中招了?”
顧憲之鐵青著臉,一拳砸在桌上:“這個小賤種!以前在顧家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藏得倒是深!沒想到竟如此精通陰謀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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