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趙員外領著趙敏兒也到了,遞上請柬,同樣進入樓內。
李清馨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這才不緊不慢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行至福喜樓的大門口。
她正欲抬腳邁入,兩名守在門口的夥計立刻伸出手臂,將她攔了下來。
李清馨啞然,心中好笑,竟是忘了先將請柬取出。
“哈哈,當真可笑至極!這福喜樓,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踏足的地方!”
李清馨不用回頭,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原色那“好二哥”顧傾州了。
他手中摺扇輕搖,面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嗤笑一聲,一副欠揍的模樣。
李清馨緩緩轉過身,目光清冷地掃去,只見顧傾州身後,顧傾城、顧傾國、顧傾心,還有趙志遠、顧憲之,都立在那裡,神色各異地望著她。
果然,人生何處不相逢,越是讓你不痛快的人,越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你眼前。
顧憲之臉色沉鬱,下巴微微揚起,甚至不願多看李清馨一眼,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顧傾國手中也搖著一把摺扇,冷哼一聲。
趙志遠目光復雜地凝視著李清馨,嘴唇動了動,終究未發一言。
倒是顧傾城和顧傾心,兩人眼中恨意都不曾掩飾。
李清馨輕啟朱唇,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誰說福喜樓我不能來了?”
顧憲之再次冷哼,語氣中滿是厭棄:“真是丟人現眼!”
李清馨眼波流轉,落在顧憲之身上,語帶譏誚:“顧憲之,我與你如今有何相干?我是丟了你的臉,還是現了你的眼?你這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
顧憲之被她一噎,面色更難看,猛地一拂袖:“真是不知好歹!”
顧傾心上前一步,冷笑道:“若我是你,此刻便該識趣離去!你莫不是還當自己是顧家的千金小姐?這種地方,也是你這等身份想來就能來的?你可別忘了,如今,我才是顧家的千金!”
李清馨平靜說道:“笑話。面子是自己掙來的,不是藉著家人給的。”
顧傾心冷笑:“呵呵,你話說得倒是輕巧,無非是嫉妒!嫉妒我如今成了顧家名正言順的小姐!”
顧傾城在一旁撇了撇嘴,道:“別看你現在裝得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其實心裡頭,指不定比誰都嫉妒呢!”
李清馨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不知所謂。”
顧憲之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廢什麼話!她,我一眼都不想多看。”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張請柬,遞給夥計,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福喜樓。
顧傾國見狀,也得意洋洋地摸出自己的請柬,故意在李清馨眼前晃了晃,挑釁道:“想要進去福喜樓?你得有這個!”
顧傾城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嗤笑:“呵呵,這可是天昊商行發出的請柬,金貴著呢,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