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還打算念著一絲舊情,饒了你的唐突!沒想到你再三挑戰我的底線!”
“呵呵,我讓你成為綏城第一的笑話!”
……
亭子裡,風不知何時停了,空氣悶熱起來。
柳枝端著沉甸甸的托盤,已經熱的香汗淋漓。
李清馨開口道:“柳枝,把東珠拿過來,盤子就不用一直端著了,怪累的。”
柳枝依言將托盤放在李清馨面前的石桌上。
李清馨看了一眼那顆碩大的東珠,隨手便將它收入寬大的袖中,而後道:“這盤子就扔在這兒吧。”
柳枝點頭應是。
一旁的趙緣兒秀眉微蹙,輕聲嘆道:“顧家那群人詭計多端,我總覺得方才那杯酒沒那麼簡單,心裡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
趙員外在一旁點頭,面色凝重:“一會兒緣兒你就寸步不離地跟著馨兒。有你在,即便顧家真有什麼算計,也能有個照應。”
他說完,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談笑風生的張載,“我過去和張大人敘舊,你們千萬要多加小心。”
趙緣兒展顏一笑:“爹爹放心,我會牢牢看住馨兒妹妹的。”
李清馨也笑著點了點頭。
趙員外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李清馨目送趙員外的背影遠去,視線隨即落向不遠處的花廳。
此刻花廳的大門緊閉著,想必裡面已經打掃乾淨了。
可惜了,裡面是顧文楷的壽禮,若是能一併收走,那該多好。
就在這時,一陣刺玫香氣隨風飄來,空氣中還夾雜著一陣極細微、卻又清脆的叮噹聲。
李清馨一聞到這股熟悉的香粉味,便知道來人是顧傾心。
只是,顧傾心這一會兒,身上怎麼又多了鈴鐺的聲音?
她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難道,柳氏的後招,現在就要開始了嗎?
柳枝立刻鼓起了腮幫子,警惕地瞪著顧傾心。
趙緣兒的臉上也覆上了一層陰沉。
顧傾心停下腳步,眼底的怨毒一晃而過,隨即低聲道:“李清馨,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同你說。”
李清馨冷笑一聲:“我跟你,好像沒什麼好說的。”
顧傾心臉色沉了沉,卻還是壓著性子,聲音壓低了些:“就幾句,我們單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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