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伯感激道:“馨兒小姐,你拿我不當外人,老夫感激不盡!無論什麼事,你儘管吩咐!”
“老吳,說這話就見外了,以後咱們就是自家人!”趙明德哈哈一笑。
吳伯眼眶微熱,受寵若驚地連連躬身:“多謝趙大人,趙員外,多謝馨兒小姐的信重!吳某人必當鞠躬盡瘁!”
他的目光落在李清馨身上,滿是感激。
他為盧家鞠躬盡瘁十餘年,所得不過百兩薪酬。
這位馨兒小姐,卻為留下他,眼也不眨地捨出一成乾股。
這份知遇之恩,重於泰山。
他暗自下定決心,必將這份產業做得更大更強,絕不辜負她的信任。
更是下定決心,辦好李清馨交待的每一件事!
李清馨接著吩咐道:“吳伯,六日之後,你便以盧家的名義,向綏城與廣陵的各大世家廣發請帖,務必聲勢浩大,來的人越多越好!”
吳伯重重點頭:“馨兒小姐放心,老夫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清馨勾唇道:“義父,我所有的計劃,都可以正式開始了。”
“好,一切都聽馨兒的。”
……
與此同時,顧家。
大廳之內,空氣似乎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顧傾國臉色陰沉如水:“我已追查兩日,毫無頭緒。至於那對狻猊,我託人重新買了一對,只是個頭沒之前的大了。”
顧傾城亦是面色蒼白:“府裡所有的下人,我都挨個盤問過了,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顧傾州眉頭緊鎖:“莫非……當真是見了鬼不成?”
顧傾君想了想,正色道:“若不然,還是報官吧?”
顧憲之精神比前兩日好了些許,只是眉宇間的鬱色依舊濃重。
他聞言冷哼一聲:“報官?報官有何用處?徒增笑柄罷了!”
顧傾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退在一邊。
“要我說,定是李清馨那小賤種乾的!她的嫌疑最大!”
顧傾心尖聲叫道,她恨不得將所有髒水都潑到李清馨身上。
一想到自己曾對李清馨說過的那些話,她就坐立不安,生怕她哪天突然回到顧府,當眾指認自己冒牌貨的身份。
她必須讓李清馨和顧家的仇怨再深一些,深到無可調和!
更何況,昨日趙志遠昨日看到玉米嘔吐,也是和李清馨的算計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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