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動身,四輛馬車向著縣衙而去!
不一會兒,車輛繞過兩條街,就到了廣陵縣衙!
廣陵縣衙門前,馬車停穩,眾人紛紛下車。
吳伯上前,對著值守的衙役拱手說明來意。
那衙役斜靠著門柱,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搖頭:“主簿今日不在縣衙,我看諸位還是明日再來吧。”
趙員外眉頭一皺:“今日並非休沐,主簿為何不在?這豈不是逃職?”
衙役被戳破,臉上有些掛不住,不耐煩地哼了一聲:“主簿大人在或不在,豈容你等在此置喙?”
李清馨目光微凝,這衙役的態度,處處透著不對勁。
看來,是有人存心為難盧家。
吳伯臉色沉了下來,沉聲道:“主簿分明一早就進了縣衙,我的人親眼所見。”
衙役臉色不悅,怒道:“你這老頭,好不懂事!說了不在就是不在,想辦就明日再來!”
趙員外冷哼一聲,也懶得與他廢話:“主簿不在,那就讓趙明德出來。”
衙役當即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震驚:“放肆!縣令大人的名諱,也是你這刁民能直呼的?”
就連盧婠和吳伯,也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趙員外。
李清馨卻向二人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不必擔憂。
趙員外底氣十足,往前踏出一步:“你只管去通報,讓趙明德過來見我。我倒要當面問問他,這廣陵縣的主簿,今日到底在與不在!”
衙役臉色驟變,見趙員外這有恃無恐的架勢,心裡也打起了鼓。
這人派頭十足,莫不是真有什麼了不得的來頭?
正僵持間,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衙門內傳來:“何人在縣衙門前喧譁!”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邁著四方步走了出來,面容與趙員外有幾分相似。
趙員外一見來人,一臉不悅的喊道:“大哥!”
趙緣兒和李清馨也同時上前,恭敬行禮:“大伯。”
趙明德哈哈一笑,眼中驚喜難掩:“原來是二弟,還有緣兒和馨兒。你們來了廣陵,怎麼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
衙役徹底僵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
怪不得這人如此託大,原來和縣令大人是親戚!
盧婠和吳伯也沒想到,趙員外竟是縣令趙明德的親弟弟。
趙員外面帶不悅:“大哥,我與馨兒打算盤下盧家的產業,正帶盧姑娘前來過戶。沒成想,你這衙門裡的主簿竟然不在,今日又非休沐,這不是公然逃值嗎?”
趙明德臉色一沉,眉頭緊鎖:“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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