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馨擺了擺手:“盧姑娘,無需客套。”
話音剛落,她臉上的笑意斂去,神色陡然一沉,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趙明德身上。
“大伯,今日盧家轉讓之事,我希望八日之內,在場的諸位不要向外透露半個字!”
趙明德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正要開口,卻瞥見身旁的趙員外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
他立刻會意,轉向郭主簿,語氣沉了下來:“郭主簿,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郭主簿後背一涼,連忙訕笑:“下官的嘴最嚴實,下官自然不會胡說八道。”
盧婠抱拳道:“李姑娘放心,我即日便要啟程趕赴京城,此間之事,絕不會對人言說。”
吳伯正色道:“既然馨兒小姐如此信我,我吳某定會管教好府裡的下人,絕不讓半點風聲走漏出去!”
他雖不知李清馨用意何在,但見她如此鄭重,便知此事非同小可。
只有趙員外和趙緣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李清馨這是要準備開始“坑人”了。
這次的目標,主要是顧家,順帶著,怕是連柳家也得掉層皮。
盧婠的目光最後落在吳伯身上:“吳伯,我這就告辭了!我大伯那邊,我實在放心不下!”
吳伯低聲道:“小姐……一路保重!”
盧婠衝眾人分別拱了拱手,再不遲疑,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主簿廳。
趙明德看向趙員外,臉上又恢復了熱絡的笑容:“二弟,既然過戶已經完成,為兄做東,請你去天香樓吃個便飯,如何?”
趙員外哈哈一笑:“既然兄長有請,恭敬不如從命!”
“天香樓,如今已是咱們自家的產業了。”
吳伯在一旁低聲道:“馨兒小姐,我這就將所有地契房契送回府裡,然後立刻去天香樓安排酒席。”
李清馨心中一動,好奇道:“廣陵的天香樓是咱們的,那麼,綏城的天香樓呢?”
吳伯道:“綏城的天香樓,自然也是咱們的產業。”
李清馨點頭。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成了綏城天香樓的東家了!
吳伯隨即命兩個家丁抬起契書箱子,先行一步,匆匆離去。
趙明德幾人也隨後走出了主簿廳。
眼見眾人離開,郭主簿和那個職守衙役,這才抹了抹汗。
衙門口,趙明德道:“我先回去換件便衣,身穿官服去酒樓,多有不便。”
趙員外笑道:“大哥快去快回。”
待趙明德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李清馨才湊到趙員外身邊,低聲道:“義父,馨兒今日私自做主,分了一成乾股給吳伯,您不會怪馨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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