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怒道:“不錯,咱們都被人給玩了!”
顧傾州也氣得發瘋,抬腳踹向一把椅子,只聽“咔嚓”一聲,那把椅子竟被他踹得散了架。
他猶嫌不夠,將另外一個椅子拿起,甚至砸向了屏風!
屏風也被砸碎!
可是還不夠解氣!
顧傾州抓著頭髮,眼睛通紅,喊道:“大哥,這可怎麼辦啊!”
柳芊芊喃喃道:“咱們柳家,與這白山客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什麼要算計咱們柳家呢?”
柳府管家苦笑:“此事太過蹊蹺,還是等老爺回來,讓老爺做主了。”
柳芊芊滿是不解:“這白山客商想要算計咱們?為什麼要先交付訂金?”
柳府管家搖頭:“如此一來,咱們才能確信無疑!”
顧傾國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咬牙切齒道:“我懂了,無論是廣陵的客商,還是白山的客商,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設局,讓柳顧兩家,花上大價錢,去爭澡豆配方!”
柳芊芊也一下子明白過來,臉色更加蒼白沒有血色:“原來這是一場針對柳家和顧家的局。根本不會有人過來交接澡豆……”
就是傻子,此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剛才那個店小二。
來人一臉不悅,正是這綏城天香樓的李掌櫃。
李掌櫃面帶不善,目光掃過一地狼藉,冷聲道:“顧公子,怎麼這麼大的火氣,竟然敢砸我天香樓的桌子?你也應該給我天香樓一個說法吧!”
顧傾國壓抑住心裡的怒火,一字一句道:“李掌櫃,是我一時控制不住情緒,並非有意損毀貴店的東西!你劃個價來,我甘願賠償就是!”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方才只顧發洩心裡的情緒,沒想到,一時激動竟然砸了天香樓的雅間。
顧傾國暗忖,大不了自己就賠償天香樓的損失。
李掌櫃嘿嘿一笑,道:“既然公子願意照價賠償,那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此事我就不追究了!”
他目光閃爍,皮笑肉不笑地從袖中拿起一個金算盤,噼裡啪啦地打了一會兒。
這才笑道:“顧公子,雅間的損失,一共是一千兩!”
顧傾國驟然變色。
顧傾州怒道:“李掌櫃,咱們好歹也相識一場,你怎麼能訛詐我哥倆!我大哥不就是摔了你們天香樓的桌子嗎,也用不了賠一千兩吧!你怎麼不去搶!”
李掌櫃冷笑:“顧傾國,顧傾州,這桌子是我新買的,就連杯盞都是最近添置的官窯貨,尤其這個屏風更是價值連城!這些足足花了我一千兩,我這裡還有票據呢。要不你賠我銀子,要不,咱們就去官府報官!”
報官?這怎麼可以!
顧傾國此刻也只得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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